“于是他便出来竞争掌门,他原本就与门中弟子关系不错,有很多人在为他摇旗呐喊,如果他一旦当选掌门,他只需将老掌门和坏他好事的三代弟子暗中害死,从此便大权独揽,登上巅峰了!”
说完,岳不群略带嘲讽的看着宋清山,讽刺意味明显。
二代弟子窃窃私语,全都议论纷纷。
周清平大声喝道:岳不群!你诽谤师长,编排宋师兄的不是,却是犯了华山首戒,不敬师长之罪!”
岳不群心里一乐,好啊,又抓到了一个倒勾狼人。
他两手一摊道:“周师叔言重了,弟子讲的是故事啊!何时说过宋师叔半句坏话了?”
周清平顿时语塞,他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兀自强辩道:“你虽然托词故事,但你所说所指无一不指向宋师兄,明眼人一听便知。”
岳不群说道:“周师叔,什么叫明眼人一听便知?莫非在周师叔的眼里,弟子所说的这些事情,宋师叔也干过?”
周清平面红耳赤,急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只在那里一个劲儿都说道:“你这小子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宋师兄干过这些事儿了!”
宋清山心知要遭,这周清平一根木头似的,拙于口舌,哪里是巧舌如黄的岳不群的对手?
宋清山知道不能任由岳不群再继续说下去了。这岳不群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所说事情居然bā • jiǔ 不离十。
如果再任由他继续说下去的话,这华山派掌门估计就此与他无缘了。
郑玄机看着岳不群和宋清山,心中也是十分惊奇。
岳不群这小子当真是十分敏锐,回山不过一个时辰,便弄清楚了宁清侠与风清扬大战的原因,真不愧是他看中的掌门之才。
但听宋清山缓缓说道:“岳不群,你不要在这里含沙射影。万事都讲究一个证据,如果你能拿出证据来证明宋某确实是那名内奸,宋某不用你动手,自己自戕于此。”
岳不群道:“弟子只是讲了一个故事而已,可不敢影射宋师叔,宋师叔没有做过这等事情,自然心里坦然。”
“至于在场的师叔们怎么想,弟子可管不到。脑子是长在别人身上,弟子可没法控制。”
众华山弟子们面面相觑,岳不群所讲的东西匪夷所思,但细细一想,却甚为符合事实。
有些人已经隐隐相信了岳不群的故事,心中对宋清山有了深深的戒心。
这一场掌门竞选,活脱脱变成了后世的某些民主国家的竞选,双方都不遗余力的抹黑对手,要将对方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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