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宋清山眼中精光一闪,转瞬不见。这丛不弃自私自利到了极点,他只惦记着岳不群扫他面子,他师父张清柳的血仇却忘得一干二净。
他微笑着对丛不弃说道:“丛师侄,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学习,揣摩揣摩‘辟邪剑法’。等到师伯大权在握,再来放你出去,助你平反。”
“我那个弟子江不惑一向与岳不群走得很近,大大的犯了我的忌讳还不自知,比你可差远了!”
丛不弃听到宋清山的夸奖,骨头都要轻了几分。他赶紧向着宋清山行礼道:“多谢师伯夸奖,师侄一定努力练功,将来好成为师伯的得力助手!”
白衣宋清山眼里闪过一丝嘲弄的神色,哈哈大笑的道:“师侄有心了!”
他与这二人又聊了一会儿,眼看着子时将至,便于青衣宋青衫一同出去了。
出去后,又将书架复原,外人断想不到此书架之后竟然还有一间密室。
青衣宋青衫换上了一套夜行服,对着白衣宋清山点了点头,转头跃上了院墙,一个纵身,就此消失不见。
此刻思过崖下面的一处草丛里,有两人正在窃窃私语。
一人说道:“师兄,师伯到底靠不靠谱啊,那宋清山真的会来吗?别这里空等一宿,连个人毛都看不到!这蚊子太多了,都深秋了,还有这么多的蚊子!”
另一人出声说道:“师父的安排,一向都没有出过纰漏,此次应该也不会,清扬你就耐心的等待吧。可千万别拍打蚊子,别惊扰了敌人。”
这二人赫然便是风清扬和宁清侠。
只听宁清侠说道:“风师弟,你这回亲耳听到师兄自承杀害了王师叔,怎么没有上他们的当?”
风清扬道:“师弟惭愧,当时师弟几乎已经上当了,只不过后来他们露出了破绽,这才叫师弟冷静下来。”
宁清侠感兴趣的问道:“什么马脚?”
风清扬道:“那日师弟在洞里密道听得清楚,郑师伯和师兄在外面说完话后,师兄扶着师伯下山。你们两人行走,却只有一人的脚步声传来,这便是最大的破绽!”
宁清侠饶有兴趣的说道:“这也可以解释的通啊,或许师兄轻功已至踏雪无痕的境地了,你听不到呢?”
风清扬摇头道:“即便是这样,那人的脚步声却是有些沉重,显是内功一般,师兄和师伯的轻功何等高强,那人怎么可能是师伯和师兄!”
宁清侠叹道:“这宋清山处心积虑,在我华山潜伏数十年,没想到百密一疏,却在风师弟面前露了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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