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柏道:“对呀!幸亏宋师弟还记得如今情势。依我看,郑师伯怕是病糊涂了!怎么能随便便将这门派大权交到那岳不群的手上?论资历,也当由宋师弟来担任!”
“他岳不群入我华山门派不足十年,怎么也轮不到他!”
宋清山苦笑道:“刘师兄此话讲给师弟听听也就得了,万不可讲与外人听。”
“岳师侄武功绝顶,是本派掌门的不二人选。我宋清山何德何能,敢来觊觎掌门大位?刘师兄莫要将我师弟架在火上烤啊!”
刘清柏冷笑道:“上次思过崖大战,我剑宗大败亏输,印证了师伯的路子优于师父的路子。我剑宗从此与执掌门派无缘,这是华山上下都默认的。”
“如今师伯病重,续任掌门只能由你气宗中选出,目前气宗却是以宋师弟为首。”
“那岳不群区区三代弟子,就算有些微末功劳,与宋师兄的功劳比起来,简直是萤火之比皓月!”
“宋师弟在门中与众位师兄弟交情都好,有你当掌门,众位师兄弟全都心安。”
“如果让那岳不群当了掌门,将我们这帮老家伙置于何地?”
宋清山苦笑道:“刘师兄莫要做如此想,郑师伯还在呢!他将掌门之位传给岳师侄,自有他的道理。刘师兄,此事再也休提了!”
刘清柏冷笑道:“宋师弟可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只怕这岳不群当了我华山掌门,华山上下将再无你我二人容身之地了!”
宋清山神情一动,问道:“刘师兄,此话怎讲?”
刘清柏道:“岳不群师父宁清侠与风师弟两败俱伤,一同跌下山崖。倘若那日晚上没有听到郑师伯与宁清侠的那番言语,此事在你看来是否蹊跷?”
宋清山想了一下,苦笑道:“如果没有听到宁清侠自认杀害王师叔的凶手,此事自然是古怪万分。”
“宁清侠与风师弟素来交好,论常理,他们二人是无论如何不会为了切磋武功而双双殒命的!”
“以他们的轻功修为,如果不是性命相搏,跌下山崖怎么可能丧生!”
“对啊!”刘清柏一拍桌子道:“宋师弟,你觉得岳不群当上了掌门,会不会调查他师父宁清侠的死因?”
宋清山沉默不语,半晌说道:“应该会的吧。”
刘清柏继续道:“咱们两人是最后见过宁清侠的人。那岳不群想要调查他师父宁清侠的死因,必然会找我们俩人问话。”
“这岳不群聪明异常,但凡我等有一点疏漏,必会被他抓住。到时候以他华山掌门之尊,处理起我们两个,岂不是不费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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