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上的弟兄们不怕官兵不怕衙役,但这西厂的番子可是六亲不认的主,弟兄们全都不敢造次。”
赵文举一愣,他色迷心窍,几乎都忘了如今正是秋闱在即,城里戒备森严,可容不得他胡作非为。
西厂虽是刚刚才成立的机构,但是比之东厂和锦衣卫,权力却大得多了。
看来他在当初在朋友面前夸下的海口,如今就要食言了。
他烦躁的对着那个下人道:“逮不到那个小子也就算了,怎么连个女子都寻找不到?”
那下人畏畏缩缩的道:“小人目前已经有了点头绪,请公子再给小人一点时间,一定把那个女人给找出来!”
赵文举把手一挥,说道:“行了行了。有你在这儿说大话的时间,还不如去寻找那名女子。你下去吧,抓紧时间办事儿,再这么一事无成的话,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那下人连道不敢,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