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过是和张清柳稍稍提了一句“修习此功于子孙后代有碍”,便被他抓到问题。
他略一思索,便将福州行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郑玄机。他自己心里知道,在郑玄机此等老狐狸面前,说谎话是件异常困难的事情。
岳不**代清楚来龙去脉,最后道:“弟子当时武功未成,被长青子师叔逼迫,做了令华山派蒙羞的错事,请师祖责罚!”
郑玄机摇头道:“今日如果不是你,我气剑两宗不知会死多少人,再说当日是那长青子逼迫于你,你也是迫不得已而为。责罚就免了,只此件事情需要你自己去收尾。”
岳不群汗颜称是。
郑玄机沉吟道:“如果清山是那个凶手,他既然知道你堪破了习练‘辟邪剑法’的秘密,眼看秘密不再成为秘密,那他直接把袈裟送给老夫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他也一定有什么方法能将自宫这件事遮掩过去,有把握就是被查也发现不了!”
岳不群道:“师祖,这些都只是弟子的怀疑,宋师叔未必就是凶手,有刘清柏师叔为他作证,单凭王师叔祖遗留的‘宀’字就怀疑宋师叔,太过于牵强了点。”
“是啊!”郑玄机叹道:“这就是最大的症结所在,清山没有shā • rén 的时间!否则,老夫早就将他拿下了!”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凶手是谁,索性不再去想,拿起袈裟,递到岳不群面前,说道:“此‘辟邪剑法’不群要观看吗,如果想看的话,师祖给你观看。”
岳不群头摇的像拨浪鼓,开玩笑,他一身的九阳神功,阳性内气刚烈至极,一旦习练此“辟邪剑法”,恐怕都来不及挥刀自宫,已经走火入魔了。
郑玄机失笑道:“又不是叫你去练它!俗话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你可以借鉴下‘辟邪剑法’,或许于剑术上有所突破。”
岳不群对“辟邪剑法”畏之如虎,自然不敢接受,连连摆手道:“师祖,这‘辟邪剑法’邪门的很,弟子已有高深剑术在身,就不练这邪门的东西了。”
郑玄机失笑道:“看你一副如避蛇蝎的模样,你不要就算了,武林中多少人都想要这‘辟邪剑法’,都想不到呢!”
郑玄机道:“这‘辟邪剑法’是林远图自我华山两位老祖口叙‘葵花宝典’所悟,但老夫观之,里面内容与我气宗关系不大,更多的偏向剑宗。”
“你先将袈裟拿着,数月后林远图将举行‘金盆洗手’大会,你去福州一趟,将‘辟邪剑法’还与他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