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子道:“正是,我数年来左思右想,列出无数可能,又一一否决,最后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辟邪剑法必有与之配套的心法,才能出剑迅疾无比。宁师兄,你是华山二代大弟子,贫道有一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宁清侠道:“我知道道长要问什么,此问涉及我华山派机密,恕宁某不能相告。”
“唉”长青子异常失望的叹了口气,意兴阑珊的道:“是贫道唐突了,可惜贫道这一生,恐怕是再也不能胜过那林远图了。”语意萧瑟,似有无尽伤心之意。
众人心生恻然,却无从劝解。长青子想从华山内功中寻找辟邪剑法的踪迹,还没开口就被宁清侠拒绝,自觉无颜再待在华山之上,随即提出告辞,众人苦劝挽留不住,只得任他去了。
宁清侠叹道:“还记得初识长青子道长时,那是何等一个意气飞扬的少年剑客,如今不到十年,已然暮气沉沉,全无少年时一往无前的锐气,实在让人惋惜。”
宁清侠当年与长青子脾性相投,以为至交。没想到数年过去,长青子如同换了个人,此次竟然不顾江湖上的大忌,意图打探华山派内功心法,可见林远图一事对他打击甚深,导致他行事有些不择手段了。
宋清山叹道:“这林远图辟邪剑法得自华山,但我华山派却无丝毫辟邪剑法的痕迹留下,真是可惜了。如果两位老祖并未陨落在魔教攻山一役,那今日华山又是另一个模样了。”
风清扬反驳道:“宋师兄这话说得差了,辟邪剑法再厉害,总归也是人创的。他林远图能创出辟邪剑法,我风清扬未必就比他差了。终有一日,我将携自创剑法,挑战林远图的辟邪剑法。”
宋清山喝一声彩道:“风师弟好气概,你是我华山第一剑术高手,如果说我华山派有人能创出比肩辟邪剑谱的剑法,那一定非你莫属了。”
风清扬摇头道:“宋师兄,论剑术我当仁不让,但论悟性我却远远不及岳师侄了。何况这江湖之大,藏龙卧虎,那辟邪剑法也未必就是当世第一。”
听到风清扬对岳不群评价这么高,宋清山和宁清侠惊讶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连连摇手道:“风师叔豪气非凡,就是太抬举师侄了。弟子资质愚钝,远远不及风师叔万一。”
风清扬斜瞥岳不群道:“你可知过分谦虚便是虚伪吗?今后行走江湖,须得改改你这臭毛病,不然别人会以为你是伪君子的。”
岳不群汗颜称是。
风清扬对宁清侠道:“师兄,这几年我在思过崖上勤修剑法,自觉剑术大进,但闭门造车殊不可取,我想下山挑战群雄,印证剑术所得,还望师兄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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