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1 / 3)

 偌大的帐篷之内,三人大眼瞪着小眼。

 狂妄居士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朱尚炳还能活着,他离开应天之前,都特意找人去刑部确认过,朱尚炳的确被赐了一杯鸩酒。

 难不成刑部也有假酒?

 “你来北元做什么?”

 朱高煦凝视着朱尚炳,眼神不善。

 他们这群年龄相彷的皇三代,小时候都在应天一起厮混过,朱尚炳曾诬陷过朱高煦偷看后宫妃嫔洗澡,被老朱罚跪了一整天,为此朱高煦记恨至今。

 “你又来做什么?”

 朱尚炳冷冷一笑。

 两人都是揣着明白装湖涂,心里骂了一声:叛徒!

 于此时。

 北元大丞相的帐篷之中。

 已经年逾七十的王保保正在泡脚,盆中撒着如枸杞之类的药材。

 塞北苦寒,尤其是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讲,风湿骨痛是常态。

 王保保自认泡脚是一门养生之道,从不惑之年后就坚定不移的每天日暮酉时泡脚一刻钟。

 “等多久了。”

 王保保声音略显沧哑。

 在他跟前站着一个穿裘皮,约莫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这人看面相不像是蒙古人,倒像是个汉人书生,为北元丞相府长史李秋甫,算是王保保的第一智囊。

 其先祖曾在元朝官至中书参知政事,也就是宰辅之臣。

 倒也不奇怪,当年北元逃亡漠北,有大批的汉臣跟随。

 “已经两个时辰了。”

 “丞相,我看这大明的燕王和秦王,都是有求于丞相。”

 李秋甫皱着眉头,燕王和秦王的信,方才王保保都给他看了。

 “你怎么看?”

 王保保看着手中的两封信,一封来自于朱棣,一封来自于朱樉。

 对于朱老四,王保保谈不上厌恶,反倒是有些惺惺相惜的欣赏,毕竟都是在沙场上交过手的,对于有真正实力的对手,值得尊重。

 可朱樉。

 王保保恨不得把这个变态朱老二叉起来当烤全羊给烤了。

 当年老朱为了招降王保保,为了拉近关系,把王宝宝的亲妹观音奴赐婚给了朱樉。

 所以从亲戚关系上来说,这朱樉得称呼王保保一声大舅哥。

 可是王保保知道,他的妹妹观音奴自从嫁给朱樉,便是没有过上一天安生日子。

 婚后二十几年没有子嗣不说,专宠和他一起变态的邓氏也不说,这朱樉竟然把观音奴给幽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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