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那些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偌大的院子里除了他和楚越以外,就只剩地锦一个人了。
所以,楚越应该是把这个院子里的人全部都调走了,路上还有不少燃烧的苍术在消毒。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沈宁一路上都在好奇的看着四周,没注意楚越抓着他的手正一点一点的把人往自己身边拉。
等沈宁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到了茅厕边上了,而他也几乎贴到了楚越身上。
沈宁愣了一下连忙后退一步,见手还被抓着,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都,都这么久了,你,你把脉把好了吗,我这个病……额,我这个脉象怎么样了?”
楚越也低头看了看沈宁的手,忍着笑,皱着眉头假装为难的说:“小宁这脉象实属复杂,这病症看起来像是已经痊愈了,只是全愈后还会不会传染还有待考证,还要麻烦小宁多跟我深入接触了。”
感冒好了之后还会不会传染,这也正是沈宁所担心的问题。
现在被楚越提出来,他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他下意识抱住楚越的手臂,着急的问:“深入接触是怎么接触的,我们现在这样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