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 / 5)

 困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祁千雪湿润眼睛里的茫然变成了清明, 看着半附起身盯着他的男人,脑海中一瞬间想了很多,被吸吮得妍丽的唇瓣微微张开,手指紧张地拽住男人的睡衣。

 “不想接……”

 “他, 人很奇怪, 对我也不是很好, 像婚礼上的为难……这种事情发生了很多次。”

 他说着身体不着痕迹似的往牧鹤怀里蜷缩, 像是自己都察觉不到似的,身体轻微的颤抖。

 受到了惊吓,以至于只是提起名字就会想起不好的记忆似的。

 牧鹤眸色微沉, 手指指腹轻轻在祁千雪眼尾擦拭了一下,那里还泛着红,还有泪水流过的痕迹, 身上的气息冷了些。

 祁千雪说的婚礼上的为难,是夏京墨曾经当着很多人的面指责祁千雪就是贪图男人的钱财。

 因为结婚前没有签订婚前协议, 也不是这种家族传统的豪门联姻,会带来利益,怎么看对祁千雪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当时让祁千雪有点下不来台,夏京墨是趁着男人离开的间歇说的, 那张漂亮精致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下来, 紧张无措地看向周围, 却只看到一张张陌生的脸。

 脸上露出柔软茫然的表情,像离开了人就活不下去的金丝雀。

 幸好男人很快回来, 帮祁千雪解了围。

 但任谁来想,像他这样面对别人质疑都毫无反抗能力的人, 在牧鹤不在的时候, 会被欺负得有多惨。

 牧鹤盯着祁千雪看了几秒 :“夏京墨确实被家里人宠坏了。”

 祁千雪眼里的水光闪烁, 急急说道 :“其实这也不是多么过分的事,只是……”

 他略有些犹豫,唇瓣抿得很紧,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

 牧鹤紧紧皱眉,指腹轻轻揉弄,眼尾的颜色就像涂了胭脂一下,晕染开,看着祁千雪颤抖的眼睫,沉下声音。

 “还有别的?”

 他的语气大多数时候是偏冷漠、严肃的,和曲向晚给人的感觉有点点像,却要更威严一些,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在祁千雪面前总是会软下语调,就算生气也只是皱眉。

 似乎从不把自己不好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

 祁千雪想了想,点点头,又赶紧摇头 :“他们害你破产,却伪装得像是你的至交好友一样……”

 手指微微收紧,仰着头,从被子里微微滑落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脖颈,上面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痕迹,眼尾晕红地望着牧鹤,难以掩饰其中的怜惜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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