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意没想到云夏会来这一手，眼下闪过几分不耐。
她邀请云夏过来，是为了让云绾难堪，而不是让云夏把自己当枪使。
“这……不太好吧，毕竟是需要拿去竞标的设计稿——”
程如意也没脸说自己的设计没有被御司霆认可。
但云夏却以为她是害羞，“程小姐，你要是担心泄稿，可以画其他的，让咱们见识见识程小姐的才华！”
云夏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程如意也不好推拒。
“那好，我就献丑了。”
家里的佣人第一时间送上了笔墨纸砚，铺在长桌上，程如意拿过笔，开始画设计稿。
云绾站在人群中，冷不丁被人拍了肩膀：“绾绾，你怎么一个人，御爷呢？”
秦邵来得晚，看到云绾一个人，上前打招呼。
“和程律师谈事情。”
云绾低声道：“程小姐要画设计稿，咱们看看。”
秦邵点头，望了过去，看她画出来的设计稿，直皱眉。
这设计稿怎么这么眼熟……好像是绾绾画的。
他都能发现的事情，云绾自然也发现了。
她盯着程如意的手，显然她将设计稿记得很牢，每一笔都按照她提供的设计稿临摹。
秦邵倒吸一口凉气：“绾绾，程如意就是之前找你的人？”
卧槽！
这是什么惊天秘密！
当年一鸣惊人，拿下sd设计大赛金奖得主的程如意，居然是在黑市里下单找枪手的人！
秦邵简直怀疑人生了！
云绾却按住了秦邵的肩膀，示意他别再说了。
她之前做枪手，是为了生存，程如意是买设计稿的人，无论她是谁，设计稿怎么用，都是她的自由。
银货两讫，没有必要戳穿程如意的秘密。
秦邵啧啧摇头。
“大名鼎鼎的设计才女，那她当年拿金奖的作品又是怎么回事？”
云绾垂下眼眸，关于那年设计大赛，她的记忆有些模糊。
“不清楚。”
两人声音很小，所有宾客的注意力都在程如意身上。
云夏一边看一边拍马屁，周围的宾客一一附和，程如意眼下闪过几分笑意。
很显然，她喜欢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
二楼。
御司霆和程如玦谈完正事，打算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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