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玦有些无奈：“抱歉，云小姐，我已经尽力了。”
云家请的律师也不是吃素的，有了精神鉴定报告，实在很难将云夏送进去。
云绾起身，早有预料：“程律师，谢谢您帮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云夏被带走之前，嘲讽地看向了云绾：“云绾，就算你有证据又如何，半个月一过，我还是云家大小姐，你呢？”
她的话就像一把刀，刺进了云绾心口，将她一颗心搅得粉碎。
云绾离开法院，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落下来。
云绾站在长廊里，看着雨幕。
身后多了两个人，是云祈和云深。
“云绾，抱歉。”
云祈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夏夏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但夏夏不能背上人命。”
“是你一意孤行，要把事情闹大，说到底我们是一家人，你——”
云深是长子，摆出了大哥的架势，训斥：“如果你不把事情闹到这一步，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云绾只觉得好笑，想起上辈子的事情红了眼：“云深，随意下精神鉴定书，这样的事情你做过很多次吧？”
云深面色骤变！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云家名誉扫地，而且云夏已经付出了代价，何必闹得如此难堪？
中度人格分裂，这几个字将永远和云夏绑在一起。
“云绾，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我自找的？”云绾眼圈猩红：“被谋杀的人是我，我想要惩罚伤害我的人，我有错吗？”
云深哑口无言，这件事是云夏做得不对。
云祈因为之前的事情，对云绾有愧疚：“云绾，你别这样，等夏夏出来了，我让她跟你道歉，你别……”
“云祈。”
云绾打断了云祈的话，眼底充斥着寒冰：“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云夏需要和我道歉，难道你不需要吗？”
“你放心，这一次云夏侥幸逃脱，我总能找到机会让云夏付出代价！”
云绾越过他们，径直走进雨幕之中。
云祈站在原地，垂着眼，看不清在想什么。
云深负手而立，好半晌：“告诉夏夏，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
御司霆推掉了手里的事情，带着姜南前往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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