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边走边嚷,“我没算错,老爷你是当皇上的命儿,不过不是明君,是个夜帝。”
孙雪娥拿个眼色,让丫头拿了一串钱追了出去赏了那婆子。
又见武植一脸愁色,马上说:“爷,老四来了,在老三屋里,你不去见见?”
武植和孙雪娥来到婉儿房里,见叶子砚和婉儿正在说话。
叶子砚武植一脸怒色,就笑着问:“谁惹咱们爷了,你瞧这一脸怒色?”
孙雪娥急忙向她使眼色,不让她再提这个话茬儿。
叶子砚急忙叉开话题,“爷不是在官场上有什么烦心事吧?”
武植就把费保花假银票,惊动皇上的事说了一遍。
叶子砚想了想,“现在耶律阿利兼着刑部的差事,不如让他从中周旋一下。”
武植摇头,“他是枚冷棋,轻易不能动,一旦动了露出马脚惹得完颜雍怀疑,反而不好。”
叶子砚又想了想说:“那费保是宋江的人,不如让宋江去办。”
武植一听,喜上眉梢,“我的儿,你真是我的孔明、子房。”
马上吩咐马林去利溪庄找宋江,说了费保被抓的事。
宋江把众兄弟叫到一起商量对策。
商量了半天,吴用说:“哥哥,不如派个人进到牢里,杀了费保以绝后患。”
宋江一脸迟疑,“那费保也算是我好兄弟,就这么杀了,恐怕……”
吴用说:“哥哥,之前是好兄弟,要是那费保泄了咱们的底,咱们和他就没办法做兄弟了。”
其他人也觉得这条计最好。
完颜宗弼说:“哥哥,我熟悉牢里的勾当,不如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