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银菲羽就是拐了南岭派弟子跑的,两人一起逃去南虞,没几年,又出现一位‘螳螂毒妇’关山媚,和段谦口中的隐姓埋名、改头换面都对上了。
而铜芳玉对银菲羽的恨意与执着也可以解释了。傅希言记得她曾经称梦春秋为“叛徒”。虽说傀儡道在武林正道的围剿下,败亡是早晚的事,可银菲羽作为第一个逃脱的叛徒,自然是集火了所有仇恨。
他还记得,虞姑姑曾经说过,傀儡道中三弟子银菲羽和四弟子金芫秀更为亲近,所以,他如果想知道母亲的消息,银菲羽是条很好的渠道。
段谦见傅希言半天不语,心抽搐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铁匣,放在桌上,肉痛地迟疑了下,才推到傅希言面前。
傅希言道:“这是?”一边问,一边毫不客气地打了开来。
既然已经送了出去,段谦便也不想再惺惺作态:“此乃天阶灵器,尚未取名。”
话音刚落,傅希言便驱动驱物术,匣中的三支中指长的小箭矢随心飞起,整个过程丝滑无比,一点都没有以往指使其他物品的生涩和迟缓。
他试着将剑撞向假山,竟是极顺畅地穿了过去,然后绕着院子转了一圈,稳稳地停在匣子上。
尽管内心说,收着点,收着点,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内心的感受,可真正的喜欢如何藏得住,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我中意它”!
什么叫瞌睡送枕头,他刚想着鸡血小剑没了,要准备新的武器,就遇到了天阶灵器,这,这,段谦还有个隐藏职业是圣诞老人吧?
段谦看他表情就知道,此物一出,交易便成了。
傅希言将箭回匣,手按在匣子上,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他:“我还有一个要求。”
段谦脸色顿时一黑,心想:自己连花费十年心血打造的天阶灵器都贡献出来了,还要有条件,未免太得寸进尺了!
傅希言说:“我要见银菲羽。”
段谦沉默了下:“我要问一问。”
因为他盘到最后,猜测傅希言身后的师父应该是金芫秀,知道自己先前的谎言多半被看穿了,怕对方因此大怒,才不得不承认了义母的身份,甚至补偿性地送出大礼。
而银菲羽、金芫秀的交情,他自然也是听义母提起过的。其实不用傅希言说,他也打算问问她,要不要见傅希言一面。
傅希言相信,如果银菲羽真的与他母亲交好,多半会见一见他的。
*
因为息摩崖就在城里,所以段谦不敢太明目张胆,派人去花月楼,找的也是那种风月场中的常客。那人在花月楼住了一晚上,很快就传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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