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瑾被他抓着手,摸到对方手掌里的冷汗,又黏又冷,明显能感觉到刚刚的谈笑风生只是表象,他内心已经紧张到了极致。
裴元瑾心情晦涩难言。
虽然莫翛然是成名已久的前辈,武功碾压他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不战而屈实在令人憋屈。
这种憋屈落入心湖,使他的心境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若是不能在短期内释然,只怕会对心境造成重创,产生心魔。
突然,一本书从天而降,落到傅希言面前。
裴元瑾伸手接住了,因为傅希言在那一瞬间,神经显然已经紧绷到了不能自理的程度,身体僵硬得像一座雕塑。
身后,莫翛然的声音徐徐送来:“时间到了,我会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