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期和武王的战斗,显然会造成两败俱伤的局面,他们都是一把老骨头了,实在不想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尤其是马车车厢里还躺着一个反面例子。
但寿南山还是用一掌来表明自己的不满。
这个结果看似意料之外,却在宋旗云的意料之中。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灵教为了飞升孤注一掷,双方矛盾不可修复已成必然,灵教送回谭不拘,显然不是为了讨好储仙宫,而是想用他的伤势拖住裴元瑾他们突围的脚步。
裴元瑾既然为了他来到南虞,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抛下他。
在宋旗云的思路里,兵分两路,让寿南山留下来保护谭不拘,裴元瑾和傅希言单独突围就成为必然之选。
万一储仙宫从中作梗,导致灵教飞升失败,灵教一怒之下或许会杀了裴元瑾泄愤,让裴雄极痛不欲生,让储仙宫断代,但杀一个可以被取代的武王,来和储仙宫死磕,却不太划算。
不过他负责对付寿武王,只要对方留在临安城,其他的便与自己无关。
他长臂一扫,仿佛万千铲子齐发,将坍塌的城墙砖掀了开去,露出压在下面的城门卫。
他走到伤兵身边,连连点穴,制止他们失血之后,才反身追了上去。他能识别武王魂力,不必跟得太近,一路看着他们回到西湖旁边的宅院后,便在外面的凉亭上坐了下来。
夜泳的人已经回去了,西湖恢复了平静。
但今夜还很长。
临安城南边的凤山门,西边的涌金门附近都出现了火灾。城门卫只象征性地分出两三个人去看了看,大多数人依旧守在原地。
他们看似与平常无异,其实在城门外一里处,已有数千人的军队手持弓箭,严阵以待。军队已经在这里守了四天,却一天比一天紧张。
因为他们知道,等待的时间越长,遭遇突围的可能性就越大。
今夜,秦效勋原本已经躺下了,却有些睡不着,又披衣起来,守着他的小金子也只好跟着熬夜。
秦效勋推开窗户,看着天空上暗淡的月亮,问:“玄音是不是已经去新城了?”
小金子不敢直呼教主名讳:“按照行程,昨夜就该出发了。”
秦效勋神情有些落寞:“你说朕送去的犯人,有用吗?”
小金子说:“那些人穷凶恶极,灵魂也会比一般人强势些,自然有大用。”
秦效勋叹了口气:“朕是九五之尊,也不知灵魂会不会比别人更有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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