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瑾说:“不会。天气温度对我而言,没有区别。”
傅希言实名羡慕了:“你体感是恒温吗?不会热的?”
裴元瑾说:“一直热,不会凉。”
傅希言:“……”
请把他刚刚送出去的羡慕还回来。
此时,西湖的荷花还没有盛开,只有几朵按捺不住,抢在大部队前面舒展花瓣,但在大片翠绿荷叶的映衬下,便显得格外娇艳夺目。
左施施等人已经先一步到了,有少年即席挥毫,纸上的荷花已然成形,还剩三两笔,便将湖中河景复刻到了画中。
傅希言不懂话,但看大家都露出赞叹的表情,便跟着点了点头。
圆脸少年说:“既然傅公子满意,不如作诗一首,为画添彩!”
傅希言看向左施施,仿佛在说,说好的不作诗不勉强呢?
左施施微微抬高下巴,带着几分少女天真烂漫的骄纵:“傅公子不想作诗,那就罚酒三杯。”
傅希言说:“行吧。那我就即兴作一首。”
少年们顿时起哄。
傅希言清清嗓子:“湖里有荷花,画里有荷花,想知真与假,丢水里涮哪。”
……
大家想起前日丢在水里涮得啥也不是的风筝王,脸色顿时不大好看。
左施施说:“傅公子来临安,莫不是专门来拿人开涮的?”
傅希言笑嘻嘻地说:“这话说的……多谢左姑娘给机会。”
左施施冷哼一声,这时,一个年纪明显比少年们大一轮的黄衣文士从人群中走出来,朝他们抱拳道:“小妹在家中被惯坏了,若有失礼之处,请多多包涵。”
傅希言说:“这非亲非故的,自然不好见怪了。”
看来,诗会果然是幌子,这位才是正主。
他猜得不错,这诗会是礼部侍郎专门安排的,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嫡子,也是左施施的亲哥哥——左立德与他们见上一面。
兴许是打听过他们说话的风格,左立德开门见山地说:“听闻二位公子对乌沉不太满意,当夜又转送了出去……这话我本不该问,不过礼物是我亲手选的,本想名剑赠英雄,成就一桩美谈,不想却出了差池,故而想问个明白。”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问了,傅希言便也诚心诚意地反问:“你怎么知道乌沉送出去了?”
左立德道:“实不相瞒,宫中对教主十分爱戴,特意安排禁军日夜保护,我爹消息灵通,所以,我们知道二位当夜就带着乌沉去了灵韵宫,却没有将它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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