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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朝阳来的一日比一日迟,傅希言不免又比昨天多睡了一小会儿才起。楚少阳昨日就通知众人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傅希言下楼时,大多数人已经开始吃饭了。
傅希言在忠心、耿耿这桌坐下。
楚少阳带出来的这支锦衣卫,本就有一部分是原羽林卫的楚党成员,余下的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也有了初步交情,相形之下,傅希言三人便有些格格不入。
幸好傅希言作为一个资深宅男,从不介意被孤立,甚至有些享受在人群中独处的孤寂。
出发前,魏岗当着众人的面,特意将傅希言叫了出去。
傅希言不等他开口,就先认了个错,表示自己昨夜本想拜访,又怕瓜田李下,惹人遐想。
魏岗疑惑:“你一个小胖子,我一个老头子,怕什么瓜田李下?”
傅希言:“……是我肤浅了。”
魏岗说:“我教过你父亲,但你父亲帮我更多,我这次来,也算偿还一二了。”
傅希言识趣地说:“我一定将话带到。”
魏岗笑了笑,不置可否,但傅希言猜测,这是赞同的意思。
魏岗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你们回去后,楚光若不肯处置张大山,你就将我的奏表交给三皇子,让他代呈陛下。”说是代呈陛下,其实是让三皇子出面给楚光施加压力。
傅希言见他思虑周到,自是道谢不已。
魏岗满意地点头:“你父亲的孩子,也算我的孙辈,总要有一份见面礼。”
傅希言看他又从袖子里掏东西,正要礼貌性地推拒,就看他摸出来一枚铜板。
……
这意思是,这孙子就值一文钱吗?
魏岗将铜钱托在自己的手掌上:“你记住这铜钱的图案,以后若在钱庄、当铺的招牌上看到,便可在每月逢三逢七之日的午时,以铜板为信物,买你想要的消息。”
傅希言仔细看铜钱,果然和平时用的不一样,上面的图案乍看像麒麟,仔细瞧又有些分别:“这是……”
魏岗说:“白泽。”
傅希言艰难地开口:“……不会和储仙宫有关吧?”
魏岗失笑道:“当然不是。送这枚铜板的人说,他只是为了更好的做生意。”
“您给了我,那您……”
“我这把年纪了,还能用几次,不如给你。”魏岗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我帮你是一时的,能帮你一世的唯有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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