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下去的掌心,同样把胸腔里的温度抽空。
指节像遇到烫热滚水的虾,本能地僵颤蜷缩起来。薄唇轻嚅,慌乱地想对她说点什么。只是……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定要愿意呢。
如果是他不喜欢的人,为他做再多,同他说再多,他也只会觉得是负担而已吧。
阿橙就说过,她现在……并不喜欢他的。
极勉强地让自己把唇角弯起,明明说好不会骗她,却还是同她说:“没……没关系的。”
“或者……”头一回知晓,原来一个人的底线可以一退再退,“我们像陌生人那样,重新认识。”
嗓音像礁石上盐渍过的风沙,涩意哑然,男人小心翼翼,轻声问她:“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