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邢月不说,他也知道,那个叫梅雨的女生是天天找邢月的冷茬。
只不过,邢月不愿意理会,他也不好去过问。
他闭上了嘴,邢月却十分不满地说:“你怎么比我爹还慈祥啊?!”
“啊?!”
“你就没点年轻人的话题跟我聊聊吗?”
邢月扔下手中的东西,侧身往床上一坐,双手抄在胸前仰头盯着他明澄。
他其实一直以为,明澄将他看得那么重要,应该是近水楼台,伸手就能摘掉这轮月亮。
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明澄的心理,大约就真的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只把他当做弟弟来看待。而明澄自己,也一直努力的想做个好兄长。
可是,他从来就没把明澄当做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