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抹洋溢着笑容的身影,朝着他招手。
他踉跄地扑过去,只得到钻心的疼痛。
手掌心淌出赤红的鲜红,提醒着他那美好的画面不过是幻觉。
他笑得凄惨:“颖馨,这就是我违背誓言的报应吧。”
再次从蔚景山的嘴里听到许颖馨的名字,许美如的双拳攥得死紧。
她为蔚家操持这么多年,方方面面都做到极致。
结果始终替代不了那个死人?
本来想将蔚景山搀回房间,此时此刻她直接打消了主意。
蔚凝嫚跟蔚英纵见许美如神情忧伤地上楼,两人面面相觑了几秒,一起上前说道:“妈,现在这情况,我们也要有所打算了。”
许美如看着自己的这对儿女,都说女为母则刚,她终于体会到了意思。
三人进了蔚英纵的房间。
蔚凝嫚将之前打听到的消息结合自己的猜想后,告诉他们:“两年前蔚亦茗之所以会生那场病,应该是误会江岑然跟古宛吟有染。我住她房间的时候,看过她的日记本,写的全是对江岑然的爱慕之情。她那个病秧子一想多身体就吃不消,本来在国外就奄奄一息了,被这个误会一打击,自然是一病不起。”
“我还打听了温肆跟她的交集,他们就是在J国认识的,温肆的大学专业是心理学,我猜想蔚亦茗病入膏肓的时候,可能是他开解的。”
“目前来说,除非温肆跟蔚亦茗有不寻常的关系,否则以江岑然护她的那个架势,这些事情不仅摧毁不了她,还会让他更心疼。”蔚英纵轻皱着眉头分析。
蔚凝嫚继续道:“蔚亦茗两年前在一个哄睡APP上讲睡前故事,而江岑然正好又在听这个APP,你觉得是巧合?”
“她是故意埋线?”
“十有八|九,蔚家对她不忍,江岑然对她不义。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蔚凝嫚故意顿了片刻,才缓缓道:“漂亮的女人天生就有优势,你们也看见了,蔚亦茗回国才多长时间啊,江岑然就为她做到这地步了。”
许美如眸色凌厉,“跟她妈一样,那些狐媚人的把戏简直如出一辙。”
蔚凝嫚安慰地拍了拍许美如的肩膀:“妈,那不过是个死人。”
“死人才更让你爸刻骨铭心,她是死在你爸最爱她的时候,一辈子都忘不了。”许美如眼里全是不甘。
“妈,你该看清了,许颖馨只有一个,而蔚夫人是谁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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