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戟面无表情,“你再嚎下去,朕的耳朵要驾崩了。”
虞小姐:“……哦。”
他拎起湿漉漉的奏折,叹了口气,本来就头疼,现在耳朵一起疼了。
倒是虞小姐歪着头看了眼奏折内容,道:“陛下可是在忧心奏折上的事?”
她这举动其实已经是大不敬了,但顾诚戟因着她姓虞,也没怪她。
虞小姐大着胆子说:“臣女的爷爷在家里时,曾和我说过这事。”
顾诚戟意动,她姓虞,众所周知,虞家上到虞丞相,下到义女温鱼,个个都是聪明人。
说不定她能有什么见解,就算没用,听一听也好。
顾诚戟淡淡道:”你有想法?“虞小姐沉思片刻,掷地有声道:”臣女觉得,应该把他们都抓起来!“顾诚戟:”……“虞家怎么真出了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