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验尸文书上也写的很清楚,五名死者被勒死的时候都是很干脆的,这就表明,最起码凶手在体力、身体方面,都是没有问题的,而且十年前凶手用的方式是把绳子绕到前面来勒,这个姿势会比在身后勒死要更加考验凶手的体力。
说句不合时宜的话,在shā • rén 这方面,凶手其实是专业的。
可是,这么看来的话,福正当年就是完全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那为什么福正还要说他当年发现了凶手了呢。
福正说:“发生了这件事之后,所有人都在怪我,都在说是我害死了一个人,但我觉得张子文说不定是真的有问题,还去过几次他的家,但每次都被他的家人赶出去了,有一次,有一天晚上,我看见他们家的人半夜出去丢了一包东西,我跟上去看了之后,发现是……”
“发现里面是一条水红色的裙子。”
“得知这件事情之后,我非常激动,立马就跟李大人汇报了,也就是当时的大理寺卿,但是他说我只是不甘心自己抓错人又害死了无辜者,不让我再查这个案子了。”
福正微微垂着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觉得好笑,他笑了笑,自嘲道:“没过多久,凶手再次连杀两人,就更证明了我的推断是错的。”
水红色的裙子?
“张家是只有两个儿子的,张子文没有成婚,他弟弟比他还小几岁,他爹娘年龄也都不小了,按理来说应该不会穿颜色这么鲜嫩的裙子,可哪怕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也没有用,这件事一直以来,就好像一个魔咒一样缠绕在我心里。”
温鱼开口道:“可是,福大人,首先你也说了,张子文死后,凶手还是连杀两人,这表明张作子文肯定不会是凶手。”
福正有几分欲言又止,“可万一前面三个是他,后面两个又是其他人呢?要不然他一个男人,为什么会有水红色的裙子?”
温鱼继续道:“我知道你肯定会往这个方向去猜,但是这不太可能,因为五这具尸体上都有非常明显的个人标志,从头到尾尸体形态没有变化,再其次,你也说了张子文的身体很弱,他做不到从前面把一个人勒死。”
福正突然安静下来了。
顾宴注意到他表情有些不对,遂开口道:“你似乎有事隐瞒。”
福正苦笑道:“果然瞒不过顾大人。”
他说:“当年的仵作,其实验出来的第五具尸体和前面的不一样。”
温鱼愣住了,下意识道:“可验尸公文上写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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