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舟没说能也没说不能：“这狗脾气大，你自己问它。”
明芙：“……”
这不是存心为难人吗。
她又不会犬语。
泄气的收回视线，克制着自己不再去看Lotus。
陈屿舟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来女人有些失落的模样，不动声色的踢了Lotus屁股一脚。
Lotus迅速抬头看他。
陈屿舟往旁边歪歪头，Lotus立刻从地上起来挪到了明芙脚边，又是一屁股坐下，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背。
毛茸茸的触感吓了明芙一跳，她轻“呀”了声。
陈屿舟眉心一跳，看过去。
女人半附着身，素白干净的手放在Lotus的脑袋上，披散在身后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垂向胸前，她抬手别到耳后，嘴角上扬，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
勾得人心痒。
陈屿舟撇开眼，嗓子空咽了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电梯墙上。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12层。
明芙余光瞥到陈屿舟没动，转头看过去。
男人靠在墙上，垂着头，绷紧的嘴唇有点泛白。
明芙想起在楼下的时候程里说的话，迟疑了下，喊他：“陈屿舟？”
没反应。
明芙碰了下他的胳膊：“陈屿舟？”
过了两秒，男人才缓缓睁开眼，看向明芙的眼里带着点茫然：“怎么？”
就像是高中每次陈屿舟在课上睡觉，明芙叫他起来的那种场景一般无二。
明芙放下手，提醒他：“到了。”
陈屿舟这才看见电梯门停在12层大敞着，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清明，从墙上直起身子：“走吧。”
和进来的时候一样，陈屿舟挡在电梯门边，让明芙先出去。
出了电梯，两人分道扬镳，明芙走到门前，从包里翻出钥匙开门。
和她钥匙转动门锁一起响起的是隔壁指纹解锁成功“滴”的提示音。
推门进屋的时候，她往隔壁看了眼。
门已经快要关上，只余下男人的一截手腕把门把手。
明芙抿抿唇，关上了门。
隔壁的门紧跟在她之后关上。
Lotus一进家门就开始满屋子乱转，嘴里嗷嗷叫着。
陈屿舟看了眼墙上的挂着的时钟。
是到了它吃饭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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