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宝哥哪会看上我这种……不漂亮，也没内涵的平凡人……”发酵了一天的情绪丝丝缕缕地翻上来，头愈发有些晕，眼前慢慢起雾了，大概真是酒精作用吧。
苏小礼还不放过她。
“宝哥对你挺好的啊。我听彩姐她们说过，宝哥一直想要你留在他身边做事，是你自己不愿意吧？”
“不能留下……”
意识瞬间清明了一下，她警觉地住了口。
“我……不想留在娱乐圈。你也知道我比较笨啦，玩不转的。”
苏小礼看着她。
“你昨天跟宝哥说了些什么？是真的和好了？”
“是。我之前有些事没做好，又不愿道歉，说开了就好了。”也不算说谎。只是从此打翻了一地心情，怎么也不会好了。
苏小礼舒了口气，伸个懒腰靠上椅背。
“我的钱还系在你身上哪……”
有那么一会儿，空气中安静得只剩远处音乐喷泉的悠扬乐声。月色皎白，将面前灯影交辉的一池碧水映得极不真实，苏小礼柔软的羊绒围巾带来舒适的暖意，乔恩盈觉得一阵困意上涌。
“小乔，我说啊……”苏小礼忽然开口。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将他的话生生掐住了。
是乔恩盈沉寂了一天的手机。她赶紧摸出来，待看清来电显示，刚刚袭来的睡意瞬间就跑了个干净。
“宝、宝哥？”
元启的声音在电话那边显得又遥远又朦胧，“小乔，你还在杭州？”
“是的，我明天回来。有什么事吗？”
“你这会儿讲电话方便不？”他的语气有些不对，乔恩盈一下子紧张起来。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苏小礼，“方便的。”
“那我问你个事，上次你和齐焕在商场遇到Julia，她有没有说是回国来干什么？”
乔恩盈努力晃了晃脑袋，想要思路更清醒一点。
“我，我想一下。”朱殊美丽的倩影浮到眼前。那天她似乎提到过，她是因为工作回国的……
“你喝酒了？”元启的声音变得有些冷。
“一点点啦，苏苏……苏小礼跟我一起的，没事的。噢，我想起来了，Julia说是有家杂志跟她约稿，所以她才回国来的……”
“苏小礼……？”元启显然是生生把“你怎么还跟他在一起”给掐掉了，接着问道：“什么杂志？”
“……想不起来了。反正是家挺有名的金融杂志，你可以直接问她的呀。”
“行，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酒量差就别喝酒了。”
乔恩盈怔怔看住已经挂断的电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元启用如此急迫的语气跟她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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