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玩。”乔恩盈严正声明。她花了一点时间描述Party的概况，以纯粹旁观者的角度，没有提到她听到的对话，却特别提到了周玮平。
“没想到他这种大人物也来了，可真够给方亦晨面子。”她试探着说，一边在脑中盘算到底能对元启透露几分实情。
元启却挥挥手。
“你没说实话。”
乔恩盈一惊。
“什么意思？”
“我说了，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元启斜睨她一眼，笑道：“前一天我和杜彩儿去’鱼凫’的时候，你还扮成服务员来给我们换烛台，对不对？”
“……”乔恩盈不可置信地瞪住他。
谢颐琼的化妆技术难道没她想象中那么好？还是杜彩儿那异于常人的认人能力发挥了作用？
“我早告诉你，穿上长袖遮遮手上的伤。”元启的目光在她还未痊愈的手臂上扫过，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起码别贴个如此有辨识度的卡通创可贴也好，智商这么着急，我还真不放心让你再这么玩下去。方亦晨有没有认出你来？”
“……应该没有。”乔恩盈懊恼地盯着自己的右手臂，难得没有回击元启不客气的批评。
她忽然有些泄气。百密一疏，自己果然还是太嫩。
“所以，你是得到什么消息了，才如此辛苦跑到’鱼凫’去当卧底？既然是知晓了些事情，今天晚上的Party你看到的肯定比刚刚告诉我的要多得多。”
元启锐利的目光直射在乔恩盈脸上，仿佛有千斤重量。
她想了想，于是把谢颐琼如何听到隔壁两个记者的谈话，如何偷到装有加密文件的U盘又还回去，如何将文件递交到元启团体手中，之后那天晚上在’鱼凫’，她如何发现方亦晨的tōu • pāi 计划，如何将隐藏了摄像头的烛台换掉等等，详细说了一遍。
元启的表情变得愈发深沉。
“所以你胆子就这么大，一个人干完了这些所有事？”
乔恩盈觉得自己没听错，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怒意。
“是……也不是，还有谢颐琼帮忙嘛。”但她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不是那个创可贴让她的身份有在方亦晨面前暴露的可能，她的整个行动堪称完美，不仅成功阻止了元启和杜彩儿的谈话外泄，而且搞到了独家录音在手——当然针对后面这一点她会继续保持缄默。
“胡闹！”
他果然怒了。
“你知不知道但凡你中间有一点差错，不仅会毁了我的事，还能让Frank从此咬定你不松口，连带小桓也会麻烦不断！敢在五星酒店里玩偷梁换柱，你们真以为酒店监控是摆设？一个人跑去酒吧调查，你以为真没有人看穿你的所作所为？要是其中有Frank的人，你就彻底玩脱了！而且酒吧里鱼龙混杂，就凭你一个根本没混过夜店的学生，万一真遇上个什么事，要怎么保障人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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