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枳没有立刻把周立耘被抓的消息告诉李轻舟,李轻舟仍旧战战兢兢地护送白枳上下学。一次,白枳的律师来找他,刚好在谈关于起诉周立耘的事情,李轻舟在房间睡觉,一下子弹起来。
“他已经被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李轻舟怒吼。
白枳理直气壮地说,“我以为我说了。”
“你没有。”李轻舟记得清清楚楚。
“我忘记了,对不起。”白枳认错的速度很快。
李轻舟瞪他。
律师笑着分开他们,“能给我十分钟的时间,让我把话说完吗?”
李轻舟点头,然后尴尬地回去房间。
白枳把自己的意愿大概说了一下,律师就走了,这件事情由他出面,不需要再麻烦白枳。周立耘这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靠近他了。
夏日,蝉鸣,阳光。
白枳的计划是在这个学期结束,就离开城北高中,去法国读大学。他本来打算低调离开的,但因为他考上的学校很牛逼,校长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
现在,整个城北高中的人,都知道白枳要离开他们学校了。
城北高中的大部分人抱着扼腕的态度,他们学校的美貌扛把子要走了。
“今年的校花选举在什么时候?”
“下半年。”
“但是白枳要走了。”
“规定不是要现任校花一起参选的吗?”
城北人一合计,决定要把校花校草的选举,改成上半年。
“好!”白枳给自己加油打气。
李轻舟不解地看着他,“你有那么想要当校花吗?”
白枳做了一个比肌肉的姿势,“我有自己的想法。”
“我看你就是太多自己的想法。”李轻舟跟他一起走在路上。
白枳推着轮椅,准备换道。
就在这一瞬间,不远处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
白枳一愣,一辆摩托车行驶在人行道上,并且在飞速朝他冲过来,没有丝毫减速带打算。一只手拉住白枳的轮椅,然后用力将他扯回去。白枳的轮椅还没有稳下来,那一辆摩托车就从白枳的面前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