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身就要走。
阿鲁台果断的出言道:“且慢!叫雅若公主来见我。”
呼伦图勒不知道什么情况,阿鲁台却是知道的。
他的短刀送给雅若是为了笼络雅若为其所用,不过短刀怎么会出现在明朝人手中他就不得而知了。
这件事也只有当事人雅若才可以给他一个说法了。
雅若一袭白色的貂皮长袍,步履轻快的走进阿鲁台的黄金营帐。
按说金顶帐篷只有蒙古大汗才可以拥有,不过形势比人强,阿鲁台俨然已经成为鞑靼的太上皇,无人敢挑剔他的僭越行为。
“义父叫雅若来所为何事?”
阿鲁台看着天真活泼的雅若,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雅若,为父送你的黄金短刀何在?”
雅若呵呵一笑:“义父怎么想起来问这事?”
“你先别管,你就告诉我短刀还在不在你那里。”
“义父,我,我把它借给陈安达了。”
“陈安达?”
“哦,就是明朝京师陈记酒坊的少东家。女儿前些日子去北平跟他交割酒水之时,跟他感觉颇为投缘。当时女儿女扮男装用了脱脱孛罗的名字,所以我们结为安达。
正因为我和他之间的交情,所以他答应女儿亲自把货送到草原。
为了以策万全,女儿就把短刀暂且借他一用,只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的到达咱们部族。”
说到这里,雅若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怎么?义父见着他了,他真的来草原了?”
阿鲁台听了雅若的解释,心才算是放心。
原来如此!~不过雅若这丫头也太大方了吧?居然把代表权利的短刀交给一个初次见面的明朝人。
幸好那明朝人是个商人,他并不知道短刀的真正价值。
假如落入明廷之手,在假如他们晓得了短刀的意义所在,恐怕阿鲁台部族将会有灭顶之灾啊。
“真是胡闹!~那短刀是代表义父,代表无上的权利,你怎么能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明朝人呢?”
阿鲁台面露不悦之色,可也没有说什么重话,只是就如同一个家长苦口婆心的教导犯错的孩子似的。
雅若双眼含着眼泪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很是惹人疼。
她哭腔说着:“义父不是从小就教导我说为人最重要的就是要重情重义,要知恩图报吗?陈安达既和女儿结下友谊,那自然是女儿的朋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