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程肖肖越听越不对劲，小屁孩是不是伤心过头了，他爹还没断气呢！作为儿子这样诅咒自己爹，不太好吧！
思及此，程肖肖爬到顾衍身边。
是的，此时的她是用爬的，之前只有她一人，还能自欺欺人一下，自己不是很难看，反正没人看见。
现在要她在他人面前用四只走路，她只觉得羞愧欲死。
妈的，姐不要面子的吗？
这让她老脸往哪搁......
一会儿，一定要警告小屁孩，要是他敢说去了......
哼！她一定揍得他满地找牙。
她用小爪子，碰了碰顾衍胳膊，沉浸在悲伤和仇恨中，来回折磨自己的顾衍，压根感受不到外来的触碰。
直到程肖肖连续试了好几次也没反应。
不耐烦的小爪爪，一爪子拍向顾衍后脑勺，熟悉的嘎嘣脆，一下子挽回了顾衍的理智。
那一模一样的力道，那理所当然的傲娇样，就是变成小熊，顾衍也能清楚的感受出来，这就是女流氓没错了。
心底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知道小熊是自己恩人，为了救他一家逃脱，挺身而出也死了，还被迫变成了小熊，他既感动又愧疚，加上爹娘的死，他再也绷不住，扑在小熊怀里，嗷嗷大哭起来。
仿佛程肖肖是他可以依靠的最后一根稻草。
无语的程肖肖，差点没坐住，要不是她此时的吨位，还有点靠谱，早被小屁孩扑倒了。
唉！这都什么事啊！
顾衍那无助又可怜的小眼神，让她怎能忍心推开。
试想一下，一个九岁的小孩子，遇到这样惨痛的变故，谁都会崩溃。
可是......怀里的人不嫌臭吗？她自己都嫌弃，仔细闻了闻，好像下了一趟水味道淡了一些。
但还是很难闻啊！
这人都闻不到的吗？
世家贵族的公子哥，不应该是吹毛求疵的吗？
看来小屁孩被打击惨了，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呀？
重点不是她想让顾衍看看他爹还活着，高兴高兴吗？
刚才看他一副要提刀shā • rén 的凶狠样，她才好心想提醒他来着。
低头看着这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熊孩子，真正嫌弃，自己干嘛没事找个只会抬杠和哭鼻子的跟班啊！
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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