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城府深不可测,只是后院没有意识到,还任其长大。
长大后的顾清越杀兄杀父杀主母乃至杀天下人。
所以她会帮他,阻止他黑化。
最重要的节点就在于这次科举,身为一个庶子不能像嫡子那样世袭爵位,他只能通过科举,大展风采。
可是,在他默不作声考到会元一鸣惊人时,却在殿试那天被失控的马车撞到错失机会。
撞倒顾清越的正是洛婉月,那天洛婉月是想着去送送顾清河的,因为顾清河是有希望成为状元,又是她洛婉月的未婚夫。
她自然是应该在这样重要的时间赶去送顾清河。
没想到那天马儿发狂把顾清越给撞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顾清越只能在家里躺着,等候下一次的科举。
顾清越岂能不恨,在加上科举状元变成他的嫡兄,甚至也在不久后被顾侯爷上奏请封为世子。
什么光芒都加注在顾清河身上,顾清越就黑化了,黑化的彻彻底底。
……
许是看着挽音呆在原地,顾清越轻声喊了她一声。
听见声响的挽音才回过神,和顾清越对上视线,她便想好好和他道一声歉。
只是那句“对不起。”被她反复在心里念着,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罢了,来日方长,她一定会让顾清越以后的日子顺遂起来。
挽音如释重负一般粲然一笑:“顾公子不必言谢,是婉月该向公子好好道谢。”
她的视线随着说话速度游离到顾清越骨节分明的手,他正捏着玉佩一角,白的发光,比玉还要温润白皙。
“婉月日后必定会备上厚礼来谢过顾公子。”
她的话才刚刚说完,顾清越就应声道:“好。”他笑的朗朗,脸上是明媚的神色。
挽音被他坦然应下弄得怔住,“嗯嗯,那婉月先告辞了。”
解决完这个节点的事情,挽音身体就放松下来,这一放松就敏锐感知到疲惫的身子有些发烫。
她立马就明白这是洛婉月病秧子体质受寒发热了。
挽音向着顾清越微微行礼,脚步一转就想离去,有些急促。
她感觉自己现在状态不太好,好像随时能昏沉的样子。
脑中一时间有些恍惚,顾清越在后面喊她,都有点悠远空灵。
顾清越:“洛姑娘。”
挽音的脚步反射性急忙止步,总感觉顾清越每次唤她“洛姑娘”别有一番莫名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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