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刚情不自禁看过去，触及林夜白的眼神，又收回视线，乖巧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二十了。”向大刚小声说。
“上班还是上学？”林夜白继续问。
“上学，大二。”
“什么学校？”
林夜白表情太肃穆，即使他戴着粉色猫耳，穿着黑白女仆装，也有种难以磨灭的上位者气场，像某个官方工作者在进行人口普查。
“xx大学。”向大刚说到这里时有点骄傲，因为这是本市最好的大学，在全国都享有盛名。
林夜白停顿两秒，纪向阳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今年大三，正好是向大刚的师兄。
真够巧的，说不定两人某天在学校男厕所遇到过。相逢对面不相识，令人唏嘘。
“家庭年收入？”
“十万左右吧……”向大刚下意识说了实话，又有点后悔，早知道就应该说高一点。
“直播间里的打赏是你自己的钱还是来自父母？”林夜白继续问。
“自己的钱。”向大刚有些底气不足，贷款贷的钱应该也算自己的，透支的是未来的钱嘛。
“校园贷？”林夜白眼神漠然，从头到脚将向大刚看了一遍。
“就是贷款，用暧色app贷的。”向大刚老老实实说了实话。
“香香，我都是为了让你高兴……”
“只要你喜欢，我这个月还能继续给你砸礼物。”向大刚觉得一切都值得，只要香香一笑，他心里就甜得冒泡。
“以后不要再贷款了。”林夜白俯视向大刚，语气不含一丝情绪。
向大刚心里暖洋洋的，甚至眼眶都有些湿润，香香果然心里有我，是真的为了我好！！！
“没关系的，我双休都去兼职，寒暑假也兼职，还得起。”
“香香你不用担心我。”
“不准再打赏。”林夜白认真看着向大刚，希望这位用那双通红的耳朵把话听进去。
“香香你不要再做女主播了好不好？”
“以后我养你。”向大刚小心翼翼请求道。
“不用你管。”林夜白姿态冷漠。
“香香，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向大刚心里一痛，又愤怒起来：“其他男人就算给你钱，只是馋你身子，我是真心爱你，和那些肤浅的人不一样！”
“……”林夜白说不出话。
“香香，你听听我的心，它只为你跳动！”向大刚想抱住“香香”，按到自己胸口，结果被林夜白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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