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言昭月坐起身来紧紧捂着胸口,额头上全是冷汗,“还好是梦,太可怕了,死亡的滋味实在不想经受第二次了!”
寻花和问柳听到她的声音,一前一后跑进房间。
“小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问柳拿着帕子擦拭言昭月额头上的汗。
“你们俩把我新得的那件狐皮披风给宋屿送去,跟他说我晚上想跟他一块吃饭。”
寻花不乐意:“小姐,那件披风你可是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八百两银子你就这样给郎君了?”
“小姐,郎君到底抓住了你什么把柄啊?那件披风你不是打算送给贤公子吗,怎么突然……”问柳为贤公子抱不平,明明贤公子才应该是小姐的夫郎,却被郎君横叉了一脚,贤公子才是最可怜的。
言昭月推开问柳:“我让你们去你们就老老实实去,别在这跟我唧唧歪歪,我想送谁就送谁,还要你们来教我?”
言昭月现在可管不了什么贤公子,自己小命都要不保了,她可不想死,真不想死,那种窒息的无力感太可怕了,她要想办法讨好宋屿。
寻花和问柳对视一眼,撇着嘴去衣柜拿披风。
两人出门前,言昭月叮嘱她们:“你们对宋屿态度一定要好一点,别用这种表情去对着人家,我警告你们啊,要是这件事做不好,看我这么收拾你们!”
说完,不再管她们两,又躺回床上睡觉。
睡着睡着,一阵剧烈的痛感从心口传来,言昭月直接被痛醒。
“我去,这两货干啥了?!不是说了要好好说话吗!”
言昭月从床上爬起来,鞋子都来不及穿,打着赤脚跑出去。
绕了几条道,脚底疼得不行也没有停下来,相对于心口的疼,脚底的疼根本不算什么。
跑进雨襄阁,就见宋屿气得发抖用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寻花和问柳,那件狐皮披风被扔在地上,雪白的毛沾染了灰尘。
言昭月上前又扑到宋屿怀里,宋屿一时没注意,被她扑倒在地,脑袋狠狠磕在地上。
“妻主,您就算要维护这两个下人,也无需把我推倒在地,你直接把她们带走便是,反正我没有资格发落她们!”宋屿捂着后脑勺,气愤地说着。
言昭月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她太痛了,就算拼命抓住眼前的稻草。
一个吻印在宋屿的唇上,心口的疼会在继续,言昭月深入了这个吻,用牙齿轻轻咬着他的唇。
宋屿觉得时间都停止了,妻主在干什么?居然亲他?还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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