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娇抬头冲顾庭笑笑,把他的手拿下来,贴到自己脸颊边蹭了蹭:“我知道的,只是……它在的时候嫌弃它呱嘈,有时候还贱兮兮的,等它不在了,又挺想它的。”
顾庭轻轻把妻子抱进怀里,有意转了话题:“你猜沈国祥经了这一遭会不会思想转变?”
白玉娇嫌弃地“啧”了一声:“管他脑子转不转得过来呢,潘姨已经放狠话了,她跟沈国祥再过不下去,以后就不过了,离婚!”
顾庭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潘姨放狠话?我看八成是被你洗脑撺掇的吧?”
白玉娇笑了起来:“潘姨是自己觉醒了,才不是我撺掇的呢。给你十秒钟时间,重新组织这句话,否则——”
“否则怎么样?”顾庭直接来了个公主抱,把白玉娇抱起抛到了沙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说否则怎么样……”
客厅里很快响起了小俩口嬉笑昵闹的声音,渐渐又变得低不可闻。
而另外一处小院儿里,却只差配上锣鼓,就能整一出大戏。
白玉洲虽然接到了沈国祥人,但是沈宜春没发话,他就没说沈宜春现在的住址。
沈宜春接到白玉洲的通知后,带着妈妈和妹妹一起赶来公安局,等录完笔录,就陪着沈国祥先回了他之前租住的小院儿。
要长住,一直住招待所肯定不划算,所以沈国祥就出钱租了这么个小院儿,当然,除了自己的老娘,沈家大哥那一家子也是住在这里的。
沈国祥一身臭烘烘的,一到家恨不得马上就张罗着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没想到一进门,老娘郑大妹就哭哭啼啼扑了过来。
“老二啊,你赶紧去给公安说说,小强没有卖黑工,没有卖的!”
沈宜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他没卖,我爸是怎么进那个黑煤窑的?”
跟在郑大妹身后的王香云抹着眼泪赶紧解释:“那都是误会,小强怎么可能对他亲二叔做这种事?都是被人家给逼的……”
“逼的?”沈宜夏呵呵冷笑,“人家是拿刀还是拿枪逼他了?我看是拿的红票子逼的他吧!”
王香云一看形势不对,“扑通”一声就给沈国祥跪下了:“老二啊,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强去死啊!”
“沈家的孙子辈就是他这么条根儿了,你这不是让老沈家断子绝孙吗?”
沈国昌也一脸的愁苦:“老二,哥求你了,孩子做错了事,我们自个儿好好教训他,以后改了就好了,可不能去坐篱笆子啊,那他一辈子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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