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还没一撇的事,黄没黄的暂且不论,这一段黑历史,白玉洲是打死也不想再提起来。
偏偏统子不仅把这事翻了出来,还加油添醋:“哎哟喂,你们是当时没看到,小洲洲吐得那位美女姐姐一身,还吐出抛物线了!我都可以认出来,那天晚上他吃了些什么。”
“要不是我聪明又机灵地赶紧跟美女姐姐赔罪,还陪她叨嗑了大半夜,美女姐姐顶着那一身黏黏腻腻的,早就暴走了……”
见弟弟的脸又黑又红,白玉娇哭笑不得。
真惨呐,这桃花还没开呢,就被自个儿给吐灭了,这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独一份了,还抛物线……
听清楚了事件,白中书和玉晗倒是隐隐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板着脸:“之前我们怎么教你的?不能喝就在外面不要喝,能喝也要留有余地。”
“……你啊你,也幸好人家姑娘知情达理没怪罪你,你后面有没有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白玉洲垂头丧气:“去了。”
“去了?那人家怎么说的?”
“人家说,只要别再看见我,就是最好的赔礼了……”
他只是事后羞愤,人家可是顶着那一身坐了半夜,完全就是人生至暗时期。
统子动情地唱了起来:“那一夜,我伤害了你,那一夜,你满身脏兮兮,那一夜……”
白玉娇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在弟弟抬头看来的时候,急忙抓住统子,拍了拍它的头:“唱得很好,不要再唱了。”
好惨一弟弟,还是不要再在他伤口上撒盐了。
白中书和玉晗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见小儿子忿忿瞪着统子,只能干巴巴安慰了一句:“这事过去了就算了,你也别跟统子一只鸟计较,它见你失礼,能陪着客人叨嗑半夜也是不容易……”
看了眼缩着脖子用尽全身力气表演“我很乖”的统子鹦鹉,白玉洲气乎乎地哼了一声,郁闷地起身往外走:“我还有点事要跟荀哥那边商量,可能会晚点回来,你们晚上给我留门啊。”
在家里人面前丢脸,并不算什么大事,白玉洲就是不忿统子这家伙太滑头,吃了他贿赂的东西,居然还不给他保守秘密。
他其实也不会拿统子怎么样,但是,现在实际情况是,就算他想怎么样,有家里几个人护着,他确实拿统子没办法。
这也忒气人了!陆哥不在,他得找荀哥喝两杯啤酒,吐吐这口郁气去……
郭荀刚从工地上回来,他单身一个人住,家里也懒得开伙,就从外面打包了一个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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