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华章一脸“不过如此”的表情：“说是暂停等待第二次审核，呵，这话也就说出来好听而已，暂停暂停，这暂停之后哪里还可能有什么下文？”
姜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也是，当时一腔热血想要把这项研究资助起来，又是大笔的实验资金，又是大把的个人资助。
现在这么久过去了，看到连个泡都没冒出来，是个有脑子的，肯定都会想到要止损了。
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姜成长吐了一口气，嘀咕了一句：“我就知道这事儿就是个兔子尾巴，别想着能长，谁没事儿会拿钱砸水漂玩啊。”
幸好刚刚还没跟孟可多说，这下省事儿了，资助都断了，他看孟可还有什么多说的。
从姜成这里听到消息，孟可如遭雷亟：“姜所，这不可能吧？”
姜成有些恼火：“这么大的事，难道还会是我骗你的？你要不信，自己去问问你们资助人不就清楚了？”
见姜成这个态度，孟可其实已经有些相信了。两边一对质就能弄清楚的事，姜成没必要骗他。
难道白玉娇那边资金吃紧了没钱了？那他们现在做的研究项目怎么办？
孟可心神震荡，转身就往办公室跑：“我去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怎么回——”
“小孟！小孟！”
孟可半道里就被白中书拦住了，一看到白中书人，孟可就跟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老白，我刚刚听说——”
见他一脸激动，白中书怔了片刻，想到女儿今天一早给自己打的那通电话里反复交待的事，缓了缓才开口：“项目组要对我们的这个研究项目进行二次审核，审核期间暂停资助。”
孟可的脸色一下子就灰了下去：“这、这样啊，那我们的研究……”
转头看向姜成，孟可眼睛微亮：“姜所，我们这——”
不等他说完，姜成就赶紧挥了挥手：“这事我说了不算，这样吧，你先回去，你们这个项目，等我跟向所那里汇报一下，所里有意见了再通知你。”
孟可失魂落魄地回到实验室，心里跟油煎似的，怎么也静不下心做今天的实验。
见他这样，白中书沉默了一阵，还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孟，先想开点，车到山前必有路……”
对，车到山前必有路，自己当初不就是一阵折腾，才等到了白玉娇的资金资助吗？
现在白玉娇那边的资金出问题了，未必就没有其他人的可以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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