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这个江蕙?”二毛看了看白玉娇,怕她借着这个由头克扣之前答应自己的那一百块钱,赶紧抛了个料出来,“那你知不知道她考上中专前,是省纺织厂的女工?”
白玉娇摇摇头;她只知道江蕙跟秦月玩在一起,这个,她还真不知道。
二毛放了心,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件事,大事件!你要是想对付江蕙,我有办法的,保证让她身败名裂!”
白玉娇白了他一眼:“别想着搞那些歪门邪道的事,犯法的,小心你日子越过越有判头,我说的是判刑的判。”
二毛嗤了一声:“你想哪儿去了,搞歪门邪道的是江蕙!这事你要不要听?要听你就——”
二毛继续搓了搓手指头,意味很明显。
不管之前认不认识江蕙,现在找出江蕙就是那个想对付自己的人,白玉娇自然不会食言,从钱包里掏出十张大团结,递到了二毛手里:“喏,给你,说吧,你还发现了什么大事件?”
二毛手指沾着唾沫,仔细数了一遍那沓大团结,见数目没错,赶紧把钱收进了内衣兜里,脸上浮出了暧昧的笑意,压低了几分声音。
“这个江蕙,是省纺织厂厂长秦立东的姘头!我上次跟过来,恰好发现秦立东和她一起进了这房子,两个人在里面那个来着,直到天都黑了,秦立东才出来……”
“我有个朋友家里恰好是省纺织厂的,我跟他打听才知道,江蕙原来就是省纺织厂的女工,考上中专后,厂里不仅给她奖了一大笔钱,还给她留着职位,发基本工资……”
二毛冲白玉娇挤挤眼,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我就说嘛,要不是秦立东的姘头,能搞到这么好的政策?”
艾香草的三观都已经被整懵了,把白玉娇拉到了一边拐角处悄悄问:“可、可江蕙不是跟秦月玩得好吗?怎么还跟她爸——”
“大概这就是闺蜜的最高境界,我跟你玩得好,就当你小妈?”白玉娇摇着头吐槽了一句,“说来说去,不就是图秦立东有钱有权呗。”
“可……秦立东不会离婚吧?”艾香草想不到这世界上还有女孩子会这样不自尊自爱,“那江蕙以后怎么办?就这么一直……下去?”
“怎么可能?”因为前世的网络传播,白玉娇对这些套路太熟悉了,“过两年等秦立东的新鲜劲儿过了,江蕙从他手里也拿够钱了,就可以另外找个老实人嫁了啊。”
艾香草一怔:“那她以后的爱人发现了……那个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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