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天黑了,白玉娇把小麻袋往背篓里一搁,又加上两袋奶粉,一包大白兔奶糖和一瓶治外伤的药油,偷偷摸摸避着人出了门。
村里很多人家连电灯都没牵,还点的是煤油灯呢,至于路灯,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是后世太阳能路灯村村通的新农村,白玉娇手里的小手电筒在院子里走几步还行,在小路上照明就不好使了,走了一会儿,还出现了接触不良,电灯泡时亮时不亮的。
白玉娇只能尽量放慢了脚步,仔细看路。
通过村尾牛棚的路上基本没有什么人家,已经干水的田地里堆着一大堆一大堆的稻草堆。
白天还没有什么,夜晚看着一个个矗立在那里,总有些让人毛毛的感觉。
尤其是,不知道是稻草堆被风刮得沙沙作响还是怎么的,悉悉索索的传来一些响动,着实有些让人瘆得慌。
白玉娇吸了一口气,正打算一鼓作气快步经过,脑子里突然响起了那声熟悉的“叮”声:“叮,宿主……”
手电筒不巧又在这时接触不良了,灯泡一亮一灭的闪得厉害,总让人感觉下一刻就要熄了。
白玉娇那口气一泄,索性停了下来:“签到签到,抽抽抽。”
话音刚落,手里眨眼间就多出一只断手,手背和手腕断口处血迹宛然。
惊惧来得太猝不及防,白玉娇吓得尖叫了一声,扬手就把那只断手扔了出去,腿也软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的尖叫声刚停,稻草堆那边就突然传来了一片鬼哭狼嚎的声音:“shā • rén 了!”
“是鬼手!”
“有鬼啊!”
村里的几个熊孩子炸了窝一样,常雄提着一盏煤油灯最先冲出来。
一边屁滚尿流地哭嚎着,一边撒腿往村里跑。
跑在最后的一个因为太过惊惶,还扎扎实实摔了一跤,又飞快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声音几乎喊破了音:“等等我!你们等等我啊——”
那只手……刚好被她扔到了那群熊孩子旁边?
白玉娇傻了眼,手电筒“啪”地摔在地上,不知道撞到了哪儿,这会儿倒是一下子亮得好好的了。
白玉娇按着扑通扑通差点没跳出喉咙的小心肝儿,魂不守舍地刚把手电筒捡了起来,不远处就传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白……姐姐,是你吗?”
听出是严诚的声音,白玉娇连忙收敛了心神,抓着手电筒照了过去:“是我,小诚,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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