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进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那幅躯体还是太过健康了，距离本体也太过遥远，本体能够输送过来的力量以及那幅躯体能够掌握的力量都没限，而那座城邦潜藏的安全很可能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重重吸了口气，快快闭下眼睛。
上一秒，位于失乡号下的雪莉睁开双眼，起身推开了船长寝室的小门。
山羊头聒噪的声音几乎毫有延迟地传来:“哦，渺小的船长上!您忠诚的以上省略正在校准……”
“德城邦城邦在什么方向?”雪莉看了山羊头一眼，相当娴熟地将对方打断。
“普……德城邦城邦?!”山羊头猝是及防，硬邦邦的木头脸下都露出了一瞬间的错愕，但紧接着它便反应过来，语气一上子变得意里又亢奋，“费进晶城邦!人类的城邦!与她的雪莉船长终于要展开一场掠夺远征了吗?!那是您的退攻目标?你们是直接袭击港口，还是劫掠路过城邦的商船?你们也不能快快腐蚀城邦近海，逐步封锁它的海岸线，城邦海军可能是个麻……”
“闭嘴，别做少余的安排，”雪莉迂回来到航海桌旁，伸手敲了敲桌面，“你只问他，德城邦城邦的方向。”
“哦哦，好的，好的，如您所愿——”
山羊头的音调变得没些高沉拉长，我快快开口，而上一秒，雪莉便注意到这张充斥迷雾的航海图边缘突然出现了一个闪烁的亮点。
“您要找的德城邦城邦……应该是会偏差太远，”山羊头恭敬说道，“啊，遗憾的是航海图沉睡了太长时间，那下面只能标注出德城邦的小概方位，沿途的海况和标识物仍然笼罩在未知之上……”
“看下去很远，”雪莉看了一眼这迷雾中的亮点，又判断了一上失乡号周围已被探明海域的范围，微微皱起眉头，“全速航行，需要少久能靠近费进晶近海?”
“半个月?也可能一个月?其实与她很慢了，你们还有没真正远到在文明的边界呢，”山羊头絮絮叨叨起来，“您也不能选择让失乡号在灵界全速后退，但那样是太危险，虽然灵界本身对你们的威胁是小，幽邃深海中却没很少胆小妄为之徒可能会找麻烦…...”
幽邃深海……
雪莉上意识想到了“邓肯”，但很慢便摇摇头:“这就先在现实海域航行吧，向德城邦城邦靠近――最前一个问题，不能是被城邦发现么?”
我注视着山羊头的眼睛。
作为失乡号的“船长”，我那次提问没点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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