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汪深潭在面对柏生时,就会温和地流动起来。
闻鹤看了他一眼,手指触上自己的脸颊,还很认真地反问:“你觉得好看?”
柏生点头。
闻鹤:“最好看吗?”
柏生笑话他:“小孩吗你,要不要争一下全世界最最最好看?”
闻鹤:“不要全世界最好看,要在你心里最好看。”
柏生:“真的少说肉麻话了!哪里学的,你怎么能说的出口……好了,别盯我了。你最好看,行了?”
闻鹤:“嘻!”
柏生:“……”
他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空姐过来给VIP席加毯子的时候,刚抬眼想说话,就怔了一下。
面前的黑发青年躺在男人肩上呼呼大睡,脸颊肉挨着衣领,男人垂眼看他,唇角勾了勾,随后把他调整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两人的手在毯子下握着,五指相扣。
空姐尚未开口,男人就有些冷感地抬起眼,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用了。
动作很轻,生怕吵醒旁边的人。
空姐莫名脸上一烫,用气声说了句“抱歉”,然后退出了舱口。
天啊,他好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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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生下飞机时,已经换上了短袖,这儿太阳热辣,他抱着冰水,环顾四周,一路左顾右盼的,被闻鹤牵着手迷迷糊糊上车、按路线继续前进,最后到达投宿的酒店前台时,才骤然警惕起来:“!”
对哦!
酒店!
纯情獭的耳根又开始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