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为了自己剜心而死的画面,不断的在眼前闪过。
她痛苦万分的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可那血淋淋的一幕仍然挥之不去。
良久,她终于调整好了之后,站起身,正要走出巷子,一个人从她身边经过,往她手里塞了个纸条。
她狐疑的回头看向那人,之间那人带了个帷帽,侧身看了她一眼之后,便离开了。
她打开手里的字条,上面写到,“今夜子时,震关石向东一里第一排民居第三间,不见不散,周遇川。”
她心中不免更加疑惑起来。
——这个周遇川不是京城的分堂堂主吗,怎么会在广昌?
她将纸条塞到了腰间,便朝医馆的方向去了,昨日来的时候,她正好注意到客栈往西隔着十几家商铺,那儿就有一家医馆。
她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快步来到了医馆门口。
她抬头看了眼医馆的匾额,烫金的三个大字,“济世堂。”
门上还挂着一副对联。
“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横批则是:“聚蓄百草”
她走了进去,将药方说给抓药的大夫一听,大夫就愣住了,前几位药,还是正经的治伤的药,怎么后面这三位药,他没听说过也能加到治伤的药中呢。
“姑娘,这药方是谁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