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玉离皱眉:“晚棠,你真是这么说的?”
燕晚棠内心颇为得意,有二哥哥在,她必然不会有事的,而柒染那么个乡野来的,跟妓/子有什么分别?她又没说假话,能借此看着讨厌的人从被追捧到跌落她恨不得立即放鞭炮庆祝。
“哥哥,我说的是实话啊。”她咬咬唇,见燕玉离脸色难看,不由补充道,“我不说他就要对我用刑,哥哥,你要为了这个小贱人看着我被严刑拷打吗?”说话间眼里已经泪水盈盈。
倘若没有阿染对比,大抵所有人都要对她心生怜惜了。且不知那绝色美人做出这情态该有多美!
燕玉离叹息一声,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事板上钉钉,更加愤怒之时,他才道:“我素来知道你与阿染不对付,你怎么能做出这种诬陷他人之事?”他语气里满是失望,又看向众人,“诸位,我燕玉离虽没有赵太宰豪爽义气的美名,但也做不出如此胆大包天偷梁换柱的事来。我怎么敢用一个妓/子联姻?不怕见过她的人认出她来吗?”
众人似有动摇。
赵睿冷笑:“好个巧舌如簧的燕公子。你从偏僻的地方找人来,哪个人会见过她?她住在这深宫里谁见得到?那些见过的人,不都被你燕玉离shā • rén 灭口了吗?”
燕玉离摇摇头,也好像被赵睿激怒了,冷声回答:“她这样的容貌,哪个穷乡僻壤捂得住?怕不是早就被人抢疯了还能安然无恙长这么大,一点风声都不留?除了我燕国皇室,哪家青楼养得起藏得住?”
自然,这种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人相信的,他继续辩论道:“皇家公主的气度,不是什么布衣,更不是一个妓/子可以模仿的。诸位贵客认为哪个乡野之地能养出六公主这样的贵女?”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一直未言语的阿染,但见她仪态端方,就算是刚才那样的侮辱,也依然维持坐姿,没有丝毫慌乱、动摇,美眸流转镇静姝丽。今日为了隆重,她穿了深蓝色绣云纹的礼服,头上乃是镶金戴玉的金色尾羽和桂冠,华丽而恢宏,将她的美晕染到了极致,也庄重到了极致。当真是千般姿态,万种风情。
“你们认为,凡夫俗子,谁能在此等境地中还能维持如此好仪态?”岂止是凡夫俗子,就是他们带来的女眷和被迫跪在地上的燕晚棠也不及她一分的涵养气度。男人们没注意,这些女眷自己知道自己方才满带鄙夷地说了些什么,一口一个‘妓/子’跟村头长舌妇有什么分别?
合理的逻辑加上阿染过于漂亮的美色冲击,众人彻底动摇了。难不成要他们承认自己国家的贵女连个燕国妓/子都比不上?
这回轮到赵睿难看了脸色,千算万算没算到阿染的反应太出乎意料。他原以为第一次出口试探,她不慌不乱是因为天真得以为他没证据,没想到事情进行到这地步,燕国都被他摁死在地上了,这位“公主”还能维持她的矜傲礼仪,像是根本不把这些放在眼里。她生来就是公主似的。装得他都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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