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不想呢?
顾净软缓缓开口:“好。”
十七岁的最后一天她在干嘛?
她在和姐姐讨论结婚。
十八岁的第一天她在干嘛?
她在答应和姐姐结婚。
……夜晚月皎风凉,晕黄的街灯映照在便道上,已入寒冬,刚出许盼盼家一阵风吹过冷得顾净软直发颤,谢知意察觉到她的冷意,揽了揽她的肩让她靠近自己些,顾净软双手合十朝掌心哈了口气,望着她问道: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呀?”
“等会。”谢知意一边回答着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的手。
“等会?”顾净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嗯,明早有事情,等会就得走。”
“可是姐姐我今天成年诶。”顾净软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看着她。
“嗯?礼物不满意吗?”谢知意有些疑惑她说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