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伯慢悠悠地走到窗户边,看着远处水蓝色的晴空中流动的云层,拿出烟盒和火机,随手点燃一根雪茄。
“不过或许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
轻缓的声音从塔伯的嘴里传出。
“据旧日纪元流传下来的民间传说,有一名天赋极强的炼金术士,他的妻子得了那个纪元难以治疗的绝症”
“为了自己的挚爱,也是对自己天赋的自大,这名炼金术士决定铤而走险,利用‘人体炼成’构造妻子没有病痛缠绕的肉体,让自己的妻子永远存活下去”
“结果我想你已经料想到了”
伴随着塔伯的叹息,一口圈形烟雾被他轻吐出来。
“人体虽然炼成,但因为代价她的妻子却缺失了灵魂,永远成为了躺在床上的睡美人,无法醒来”
“自责,悲痛,无法接受的现实让这名炼金术士精神崩溃”
“渐渐疯狂的他与自己的孩子不辞而别后,在全大陆的各种诡异和废墟中探索,寻找存在于世界角落中、能复活妻子的办法,最终……”
“最终他找到了这块怀表?”
诺伦被故事勾引了兴致,不过站在窗前的塔伯扭过头来凝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你说对了,不过也不完全对”
“他因精神的异常,被蛊惑后喝下了梦境魔药,成为了幻想者,又或者说是失心者”
“他从沙漠里一片巨大的宫殿废墟中找到了传说中的炼金圣物——一块可以控制时光的怀表”
“兴奋的他拿起怀表,随后找了片寂静之地,用多种魔药构造炼金阵法,以自己作为阵眼主持炼金仪式,企图操纵怀表回到过去,找寻自己的妻子”
“他失败了吧”
诺伦有些惋惜道,不过塔伯的神色却变得异常凝重。
“不,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