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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1 / 2)

次日我奉诏去御书房,进御书房头一件事利索的磕了三个响头:“臣妾有罪,请陛下降罪!”

“……你何罪之有?”

声音苍白而无力,我顿了一下抬头,狗皇帝犹如一滩烂泥半卧在榻上,俊容憔悴,皮肤惨白没有血色,估计脱了一层皮,短短时间好似老了十岁。

我又舒服了。

我不敢多看,装作战战兢兢的模样,埋下头道:“臣妾自知不该将那秽……”

一道卷轴砸在我面前,我骇了一跳。

“不准再提!”

狗皇帝一掌撑在案桌上,苍白的面容浮起两团盛怒的薄红:“别以为有母后撑腰朕就不敢动你,再提此事朕宰了你!”

我:“……”

狗皇帝越不爽我就越高兴,我抿住上翘的嘴角,低声道:“臣妾全凭陛下发落。”

盛怒之后是剧烈的、好似没有尽头的咳嗽,许久狗皇帝才平静下来,沉声道:“你骗得了母后,骗不了我,怪力乱神之说朕从来不信,说实话,否则连母后也救不了你。”

狗皇帝还不算太蠢。许是没了妃子笑的影响,失散许久的脑子终于回来了。

我也不打算兜圈子,骊妃,是你逼我的。

我隐晦的点了一句:“自那日在佛堂,臣妾就有些困惑,陛下身上何以有股淡淡的幽香?不像是檀香,倒像是……”

“什么?直说便是。”

“‘妃子笑’,也叫‘情人泪’,来自西域的香料,传闻郎心似铁,再心铁的男人也能化作绕指柔,轻者叫人予取予求,重者神志不清,痴狂癫傻……正如陛下那日那般,臣妾幼时听西域来的客商旅人说过,多是女人将香料熏在男人的衣物上,日夜熏陶……”

我顿了顿,不再说了。

前些日子,尚衣局的小太监又带了一嘴消息,圣上为何独宠骊妃?骊妃得了这云锦,第一时间不是给自己缝制衣衫,而是交来尚衣局给陛下做了好几件内衫,知道圣上喜香,还用上好的香料日夜熏染,这等玲珑心思,淑妃哪里比得上?淑妃败了也怨不得旁人……

不必再多说,看狗皇帝俊容一僵,便知他知道了。

胸膛传来沉闷的闷咳声,狗皇帝厉声道:“还有什么全部说出来!”

我跪下,将头磕在地上:“此物具有上瘾性,重度如神志不清者多次吸食后便再难戒断,恐怕……”

狗皇帝拳头狠狠砸在案桌上:“恐怕什么?!”

我抬头直视狗皇帝:“依圣上的情况,恐怕……不能撑过三个月。”

“三个月?三个月……哈哈哈哈……”狗皇帝骤然起身,将案桌上的物品全扫了下去,双目赤红,犹如恶鬼,“贱人!贱人!贱人!”

连说三声“贱人”后,竟然提剑而去,我急忙拦在狗皇帝面前:“陛下,我…我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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