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男子想要救夏至,但是被七八个家丁围了上去,打斗中又碰见了官差巡逻,男子只能跑了。
毕竟他跟夏至也不认识,不可能去拼命救人吧。
那官很明显跟书生是一伙的,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他。
夏至是一脸懵啊,此刻坐在新房内?咋回事?这家人是不是疯了,当街强抢民女。
在暗中保护夏至的护卫,见状赶紧回去告诉楚理行了。
楚理行刚醒,听见此事竟然愣住了?满脑子的问号?
其实他是不嫌弃夏至丑的,但是按理说夏至一个丑女上街竟然被富贵人家抢回去做妻。
他阴冷的目光看向暗卫,“你当时干吗不救人,回来还用跟我禀报!”
暗卫立刻回道:“爷,我发现了西域的人,所以没有轻举妄动,回来向您禀报,此人竟然是苗目琴的未婚夫,葛瓦泰。”
楚理行心中不快,这苗目琴带人劫持了衡山县的人等着他出现,要挟他为她破解心魔。
他同意了,在衡山县陪了她三天,然后救出了人质,将她们一行人抓起来关进了大牢。
没想到她这未婚夫又来了,这两人想干什么?
至于暗一,他回去后,念在他陪着自己出生入死许多年,废了他的武功挑了他的手足脚筋,留他一命,变成了一个废人。
夏至是他的女人,暗一敢杀夏至这就是弑主,其罪该斩。
楚理行得到了暗卫回来禀报,稍微思量了一下葛瓦泰来意,不外乎就是想救出苗目琴罢了。他们两家是指腹为婚,苗目琴的父亲对葛瓦泰一族有救命之恩。葛瓦泰曾经立誓要保护苗目琴一辈子。
楚理行立即带人前去救夏至,半路竟然被人绊住了。
来人正是西域男子葛瓦泰,苗目琴的未婚夫。
楚理行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让开。”
葛瓦泰带来一堆拦截的人,“楚公子,你又何必要去破坏小娘子与那孟书生的姻缘。”
楚理行脸色沉着,“是你计划的?”
葛瓦泰微微一笑,“我可没这本事,是你家小娘子自个出事了。我现在只是拖延你去救援罢了,最好拖一日,人家都洞房了哈哈。”
此刻的夏至被敲晕了,躺在喜床上丫环们刚给她换完喜服,正在梳妆。
新郎官这是被父亲灌下了两碗醒酒汤,一盆凉水浇醒了。
头脑立刻清醒了过来,想起了自个在街上拽着一女子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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