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殿笑着说道:“谢过展尚书夸奖,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夸人这么含蓄。
小子之所以冷笑,是因为觉得展尚书的话过于有些不正常了。
展尚书的话里,张嘴闭嘴都是大郑的法度,都是大郑的刑法,这样自然是正常的,展尚书是刑部尚书,自然是大郑最通法律的。
可是展尚书所说的刑法,不是大郑的刑法,是展尚书自己的刑法,是展尚书自己给自己准备的刑法。
如果换做是展鸿被人纵仆杀害,展尚书还会说是仆人的罪责吗?
展尚书怕是会指着人的鼻子,直接骂他杀了自己的儿子,跪在陛下面前,请求陛下杀掉那人给你儿子长命。
展尚书所依仗的法律,莫不是所谓的父爱如山也?还是展尚书的话是在说,展尚书所说的法律,是展尚书的父亲法律?”
还不等展平说话,司徒正德就已经开口了,“阿殿,你的话已经有些过了。
这里是朝堂,又不是私底下骂人,这种话大可以到暗地里去骂。
你去缓一缓,容许老夫说两句。”
看起来是司徒正德责备司徒殿,可是实际是司徒正德在堵上展平的嘴,展平毕竟是官场老手,司徒殿这么肆无忌惮地骂他,是一定会被扣帽子的。
他现在说了司徒殿,展平就没有什么机会去说了,何况司徒殿这些话说多了,会影响司徒殿接下来的情绪。
司徒正德并不是想改变这个话题,司徒殿很愤怒,他也一样,接下来的话他也要说。
“我早就知道平生那孩子是许老将军的后代,也知道他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可是我一直担心对这孩子会拔苗助长。
所以我一直觉得,时间还长,日子还有的是,那孩子还可以慢慢地等下去,还可以慢慢地成长。
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天真,我这么大年纪的人,居然还会相信人心这种复杂的东西。”
司徒正德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平地起惊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