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之后的第一天上班,中午在公司吃饭的时候,硬是被西哥和洋子拖了出来。我笑着对洋子道:“这次回来脖子上怎么一直戴着个老戒指啊,式样还这么老土,难看得要命。”洋子意味深长地道:“我自己喜欢就可以了。况且,西哥说这是怀旧,正流行呢。”我心里道:“西哥要哄你上床嘛,当然尽说好听的。”我问西哥道:“拖我出来改善生活是吧?”西哥道:“老子穷得裤腰带都买不起了,你还想敲诈我?我下午陪洋子去闵行,路过你这里,所以顺便看看你,看能不能蹭顿饭吃。”我问西哥道:“去闵行干吗,带洋子去母校兜风啊?”西哥呵呵地道:“我才没那闲工夫呢。”洋子默默地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对我道:“对了,西哥说这个地方他不熟悉,你看看你知道吗?”我打开信封,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纸上写着闵行区的一个地址。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个地方还不属于闵行镇,估计是什么村之类吧,说不好早就被拆迁改造了,你去哪里干吗?”西哥道:“洋子她父母二十多年前在这里住过一年时间,也是洋子的出生地,生了洋子之后就回日本了。所以洋子她妈说洋子一定要到这个地方去看看,还说如果几家老邻居都在的话,顺便替她问个好。”我对西哥道:“哦,明白,是让洋子来中国寻根是吧,这个做法tái • wān 那边比较流行,值得推广,应该普及。”
我请西哥和洋子在附近一家餐厅吃了中饭,正要分开,就接到了小珍的电话。这个消息忒突然了,尽管我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但仍兴奋得大声朝电话那头的小珍嚷道:“真的?不可能吧,他真疯了啊,是不是太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