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过去了,萧然可能酒喝得太多了点,莫名其妙地看着小珍道:“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小珍不解道:“萧然,我真的不懂你什么意思呢!”萧然对着面前的酒杯,苦笑道:“小珍,别幼稚了,你真的能接受我和他在一起吗?”小珍看着萧然道:“我可以的啊,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我上次离开上海那次,不都原谅你们了吗?”萧然喝完手中的酒,又将小珍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摇摇头道:“说起来容易,要做到你知道有多难吗?好,你现在就睁大眼睛看好了。”说完,萧然坐到了我的身边,深情地看着我。我看到萧然的脸上醉意迷蒙,担心她有事,于是开口问她道:“萧然,你没事儿吧,喝这么多干吗?你……”萧然的热唇已经迎了上来,将我想说的话硬生生逼到了喉咙里,然后一口咽了下去。这完全不在预料之中,我一下愣掉了,意识里只剩下四个字——法式深吻。
以前萧然很少这么认真地吻我,所以这次我竟然感到有些受宠若惊,同时内心又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因为就在酒吧,就在小珍的面前。我想推开萧然,但又怕伤害她,所以只能一动不动,任由萧然摆布。我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小珍,开始她有些惊讶,然后是平静,最后终于缓缓流下泪来,但始终没有转过头去,一直盯着萧然和我。
小珍终究还是被萧然说中,她根本没有办法接受这种事实。看到小珍睁大眼睛流泪的样子,让我心痛不已,可又不知怎么安慰她才好,只怕现在说什么也难以让她心里好受些。我一把推开萧然,想怨恨萧然,但却又恨不起来,只是希望她这样做不是存心要伤害小珍。萧然指着我,醉意朦胧道:“你带小珍走,你只能带一个走。”说完,萧然的身体软绵无力地靠在了椅子上。我看了看身边醉眼迷离的萧然,又看了看对面流泪的小珍,一狠心,拉着萧然的手起身就走。
萧然下意识地用力拽我,似乎不愿意跟着我走。我正准备用蛮力硬拉她出去,这时,身后的小珍突然哇哇地哭出声来,哭声犹如一跟带刺的铁钩,一下穿透我的心脏反勾住了我本有些隐隐作痛的心。我停住脚步,回头看到小珍一脸委屈地大声哭泣,全然不顾周围那么多人异样的目光。
萧然一把甩开我的手,走到小珍边上坐下,抱住哭得泪人一样的小珍,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片刻之后,让我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小珍突然起身打了萧然一个耳光,然后用力推得萧然一个趔趄,直接朝门外走去。小珍和我擦身而过,回头看了我一眼,依依不舍又一脸失望的样子,让我心碎不已。
我开始有些后悔了,伸手想拉住小珍,被她一把甩开。冲动往往就是因为一瞬间的大脑缺氧,刚才我拉起萧然就走的行为就是典型的突发性缺氧综合症,不然不会这么没有理智。也许我内心一直对萧然有太多的渴望,可以毫无掩饰地说,占有欲充斥了整个脑颅;也许因为小珍相对于萧然来说是弱势群体,哪怕伤害过后,可能还有补求的机会。我封存了自己可以把握小珍的机会,同时却又在寻找和萧然重续前缘的新一轮契机,明明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可耻,我却还是去做了,而且做得出乎寻常的坚决。骂自己贱,我都觉得是在优化自己的人格。很多时候,行为难以受到思想的控制,尤其是思维紊乱意识模糊的时候。这种情况下,只有意志非常坚定的人,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冷静地处理一些突发事件,但很可惜,我的意志一向薄弱得如同蜻蜓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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