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刚才试探洋子的事情和西哥说了,西哥听完之后特别高兴,推了我一把道:“孙子,你进步了,不用**思考了!”我故作委屈道:“其实我想的,就是洋子不肯!”西哥往沙发上一躺,双脚搁在茶几上,点上一只香烟,对我道:“对了,刚刚回家的时候,有个女人电话找我借钱,我拒绝了。”我愣了片刻,微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
离开西哥家不久,我就接到吹雪的电话,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儿。我给她解释我手里并没有多少钱,这确实是实话,但吹雪似乎并不相信我没钱,而且一再说她现在处境很困难,急需钱用,让我想想办法。我问她一下要三万干吗,至少得给我一个理由。她说是老家的爷爷得了急病,需要动手术,急需医疗费。我问她是什么病,她告诉我说是脑溢血,耽误了治疗时机恐怕就醒不过来了。
由于吹雪给我的印象一直不好,所以我对她难免会多个心眼。从她说话的语气来看,并不是很悲伤的样子,而且她开口就找我借三万,也不算个小数目,何况她在上海这两年自己就没有一点积蓄吗?她干的是不正当职业,收入肯定比我要高得多。这么一想,我就对她有所怀疑了,于是我婉言回绝她,告诉她我手头真的拿不出三万现金,每个月开销之后,手里根本存不了几个钱。吹雪对我嗤之以鼻,说我是见死不救,不仁义。她对我的不信任也让我对她有些反感,所以态度更加坚决,结果两个人不欢而散。挂电话之前,她还威胁我,让我等着瞧。我身正不怕影斜,随便她怎么瞧。
萧然曾试探性地问了几次小珍的住所,但小珍笑着就是不说,还说萧然上次“出卖”了她,这次可不会再上当了。萧然没有办法,只好约小珍周五酒吧聚,具体时间再议,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让我自己把握,至于结果如何,就要看我的造化了。
我也问过萧然为什么这么做,是想帮小珍,还是想放弃我。萧然毫不犹豫地回答了我,说是想放弃我,而且安慰我不要难过,因为我还有小珍。我一再解释我并不会因为小珍回来了,就会对她置之不理,何况小珍也不一定会再次接受我。萧然问我是不是想脚踩两只船,我斟酌良久,还是承认了。我对自己的无耻坦白都感到匪夷所思,但我对天发誓没有轻薄她们的意思,我只是说出了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而这个想法与我最初的意图却已相去甚远。萧然骂我无耻,我也没反驳什么。我要是高尚就不是我了,她应该一直很清楚。但这只是我的真实想法而已,究竟会不会去这样做,那还是个未知数。
周四下午见了一个新客户,我约了客户晚上一起吃饭。饭局刚刚开始,接到疯子的电话:“阿抗,桌子上有一个快递,你不在公司,所以我就帮你带回家了。”我问:“啥快递?你们在干吗啊?”疯子道:“我没看,刚和浩浩、萧然她们吃完饭,正在看电视呢。”我好奇道:“那就拆开看看啊,你这人咋没好奇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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