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电话给西哥,让他晚上和我一起去机场接洋子,正好晚上借住他的宝寺。西哥好像比我还激动,说千呼万唤始出来,一定要鉴定一下传说中的洋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我笑话他,说用**思考的男人也要学别人玩鉴定,搞笑了点。晚上八点刚过,西哥又电话骚扰我了,说可以出发了。我刚刚小眯了一会儿,被他吵醒,火大得要命,说西安飞上海的飞机要过22点才到上海,现在打车过去最多半个小时,剩下的一个半小时,两个大男人一起呆在机场数星星啊。西哥说毕竟第一次迎接国际友人,心情激动了点,提早去好有个心理准备。我好说歹说终于获得了继续睡十分钟的权利,结果十分钟差三十秒的时候,又接到了西哥的电话。我不耐烦地对西哥道:“你个孙子上班从来没有这么准时过,接个飞机还真用心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西哥一直翘首以待,直着脖子望着天空,22点一过,每次来一架飞机,都要问我,是不是这架。我被他问得烦了,说我又不是调度员,也不是猫头鹰,除了看出来是飞机,其他的都看不清。西安飞上海的飞机终于降落了,我和西哥守在接机的出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熙熙攘攘出来的人群。洋子的打扮在人群中显得特别显眼,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洋子也认出了我,笑着朝我招手。西哥两眼放光,哈喇子都流地上了,靠近我耳朵道:“极品,鉴定完毕!”西哥为了接洋子,特意穿了一条新买的蓝色牛仔裤,上身配了一件紧身的白色T恤,摩丝至少用了半瓶,看上去的确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特别骚包。洋子也注意到了他,不等我介绍就主动和他打招呼。西哥迫不及待地伸出右手,使劲握了握洋子的小手,色迷迷地道:“欢迎莅临上海指导工作,鄙人西瓜的西,哥伦比亚的哥,人称西哥。”洋子自然是笑得花枝乱颤。我赶紧补了一句:“洋子,别听他夸,其实是拉稀的稀。”
洋子的打扮让我感觉有点像日本女明星,呵呵,也许日本就是这样流行的吧,我也不便多说。不过她倒是挺放得开的,一路上和我,还有西哥三个人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偶尔还冒出一句日语。西哥有时候开个带颜色的玩笑,她就会嗔骂:“八嘎!”别的日语我不懂,这个还是明白的,因为小时候经常看抗日片,里面总有一个举着军刀的日本鬼子大叫:“八嘎亚路。”西哥在车上高兴地大笑的时候,偶尔要捏我大腿,生疼。我不解地问:“你干吗呢,发神经啊?”西哥呵呵地笑,装作憨态可掬的模样道:“有点冲动,所以借你的腿发挥一下情绪嘛。”看西哥那个浪样,我真恨不得一刀阉了他。还好这两句我和西哥说的是上海话,洋子听得一头雾水,问我们说什么。西哥反应快,说我们在说洋子好漂亮。洋子听我们说她漂亮很开心,然后继续用她较为生硬的普通话说:“本来就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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