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不解其意,转念一想却又面容羞红,愤愤不平的躲了躲小脚道:“爹爹,你怎么如此胡言乱语……女儿扛得住。”
任我行断然不信,目光担忧:“此人铜皮铁骨,指尖接银针,肉拳砸剑芒,一戳一个窟窿啊。”
任盈盈翻了个白眼,心说水之柔,以柔克刚,本姑娘又不是铁板一样,何须硬碰硬来?更何况又哪里需要重新戳窟窿眼,本就天地造化所有的好吧。
因此莫说对方铜皮铁骨,就算是金汁浇灌,变化多端,大小如意,长短无形,那也保管他有来无回,随意她任盈盈搓圆揉扁。
他强任他强,明月照山岗。
任他坚韧不拔,我自迎来送往,条理清晰,毫无滞涩,只顾通畅。
不知多久,红影忽然倒飞,浓妆艳抹的东方不败嘴角咳出鲜血,目光复杂的一扫宋吉,张口说道:“阁下……”
噗嗤!
大好的头颅飞起,宋吉一抖宝剑抖落无数血滴。他俯身在东方不败无头尸体上摸索片刻,随即取出秘籍转身离去。